顾廷烨好笑,脚下却是跟着范伟在挪动,不然以顾廷烨的力气,范伟又怎么拉的动他。
“看不看的又有什么关系,榜就在那儿,你就是看了,他的成绩也不会变啊。”
“这次我们几人一同考了月试,得进内舍,本以为能多做几年同窗,哪曾想你一声不吭的就考了上舍,弃我们几人留在内舍。怎么你敢考,还不给我们说了?”
月试结果五日前便已出来了,当初一起吃酒的七人里,只有刘鸿涛一人仍未考上内舍,这就让刘鸿涛更加羞恼,连带着对范伟他们也不满了起来,把他们说成了顾廷烨的门下走狗。
“再者说,谁让那刘鸿涛那么可恶,还下了盘口,赌你与吴俊杰、迟能,谁能考进上舍,是算定了你不理会他,走走走,今天说什么也要打一打他的脸。”
范伟听顾廷烨不甚在意岁试结果,就知道顾廷烨是胸有成竹,更要拉顾廷烨去踩刘鸿涛了。
“刘鸿涛还敢在书院作赌?他不想在白鹿洞读书了?”顾廷烨惊讶了,白鹿洞书院规矩极严,敢在书院里聚众赌博,这不是作死么。
“他倒也有些小聪明,在书院外的茶馆里让人开的盘口,但就他的为人,你还不知道么,除了他还能有谁这么一边捧着吴俊杰和迟能,一边贬低于你?”
范伟解释了一下,书院外的茶馆确实不属于白鹿洞,且又没有证据能证明是他刘鸿涛组织的,自然不怕书院知道。
“范兄,可想发一笔小财?”顾廷烨计上心头。
“这不好吧?要是被书院知道了,是要被逐出山门的。”
范伟一听,马上就明白了顾廷烨想干什么,但心中略有顾虑。
“没关系,我让石头找几个生面孔去,不会有人知道是你我。”
说着顾廷烨就让稚阙取了一万两银票给石头去找人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