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顾廷烨在一众赌徒和打手的注视下,自顾自的坐上了赌桌。
“这位公子,不知有何事?若是有得罪之处,还请公子明言。”
一个头戴毡帽,留着鼠须的管事在打手们的簇拥下来到了顾廷烨身前,言语间颇为恭敬,一点也没有被人踢门的火气。
期间也与朱曼娘对视了一眼,一闪即过,自以为没人发现,却不知这番动作早已被顾廷烨看在眼里。
贼眉鼠眼的管事,一眼就看出了顾廷烨的不好招惹。
身着粉白山河锦绣袍,腰挂鹏程万里佩,脚踩藕丝步云履,作学子打扮。
任谁见了都要夸一句翩翩佳公子,俗世非凡人。
光这身行头,就能买下十间样的赌坊,管事自是不敢造次。
只心里直突突,这朱曼娘兄妹可没说这肥羊的来头这么大,这银子看来是不好挣了!
“来赌坊,自然是赌钱了,不然还能干什么?”
您这不是来还赌债的么?怎么又又说来赌钱的?
管事的心中腹诽,刚想与朱曼娘交流一番眼神,却被朱曼娘狠狠瞪了一眼,只得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
“公子别捉弄小的了,您是天上的鹏鸟,怎么能跑到咱们这泥地里刨食吃。”
鼠须管事苦笑,话里行间都是奉承。
说话的同时,悄悄给了一个眼色,让同行的小厮去找背后的靠山。
“嘿,骑马投壶腻了,还不能来这里找找乐子?是不是看不起我?”
“公子哪里的话,既然公子有这个雅兴,那小的自然奉陪,孙六指,你来陪这位公子玩一下。”
虽然心里直打鼓,但朱曼娘兄妹的计划早已定下,就算得罪不起顾廷烨,鼠须管事也要给顾廷烨一点颜色瞧瞧,便派出了镇馆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