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知道这样并不对,但是想起汪茗所做的种种,想到昨天我接到短信的时候那种出离的绝望,那种异样的快感反而更甚。找好了帮手,起码就有一条退路。
当天晚上,父母和小米睡下之后,我和广平在卧室商量了这件事。
广平站在窗边抽烟,烟灰磕了一地。
“你的申请批下来了吗?”
广平掐了烟坐回床上,顺了顺我的头发:“今天才递上去,哪有那么快,不过也快了,本来公司就有把我调去申城的打算,估计两三天就下来了吧。我想还是不要住公司安排的房子,一是不安全,二是也不够大,我已经托人帮我们找好房子了,搬过去就可以入住。只是我担心……唉,算了,不想那些”
“你担心汪茗还是不罢休,再过来是不是?”
广平把头埋在枕头里,没说什么话。这件事也是我很担心的。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跟她的关系,什么都不说就突然消失吗?还是打个电话过去撒一通气再消失?
好在我并没有纠结很久,因为她主动打了电话过来。
我看着广平,接通了电话,心脏砰砰地狂跳。
我接通了电话,开了免提,汪茗的声音传过来——
“希文姐?”
我勉强应了一声,然而等着她说话。
汪茗在电话那头轻盈一笑,温温柔柔地开口道:
“你既然都知道了,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