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儿才认识你啊”我打趣她。
汪茗很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拨弄车上的几盆花,小声说道:“应该的,我会好好报答你们。”
到家之后广平还没下班,汪茗和我一起把车里的花都搬到家里。说是我和她一起,其实我根本没帮上什么忙,和她一起把花搬上来之后我就插不上手了,全是她里里外外地帮我布置,还不住地跟我讲哪种花有什么功效、适合摆在哪里。等把这些都忙完,窗外天已经全黑了,我一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便给广平打了电话。
我本打算把汪茗留下和我们一起吃个饭,但是电话里广平很兴奋地说他订好了位置要请我共进烛光晚餐,听着他开心地语气,我实在开不了口说还有汪茗跟我们一起。挂断电话,我还要思考要怎么跟汪茗说,汪茗已经抢先开了口:“希文姐,我得走了,今晚上我们宿舍聚餐。”
“啊…聚餐?你不是一个人租房子住的吗?”
汪茗微微一怔,答道:“我之前的室友,我上学期才出来租房子住的。”
我拿上外套,说道:“那正好,我送你吧,正好我也要出去。”
“好,那就麻烦了。”
“啧,怎么还跟我这么客气呢?”
“……”
晚上八点四十,我把车停到了广平公司楼下。在汪茗的一再坚持下,我没把她送回学校,而是放在了最近的地铁站。我开着车窗望着热闹的大街,一个抱着大捧玫瑰的小女孩跑了过来,踮起脚望着我,祈求我买一朵花。这孩子看上去和小米差不多大,那一捧玫瑰比她的身子还大,小女孩抱着花的手被冻得乌青。我买了她十只花,把车里一双小米的手套送给了她,孩子很惊喜地谢了我好几声,才抱着花走远了。我把玫瑰放到副驾上,想象着一会儿广平看到它们的样子,不自觉傻笑了几声。我注意到玫瑰的刺没剪掉,便从包里摸出指甲剪打算把茎上的刺剔除。这些刺小而硬,即使我万分小心还是被扎了几下。手臂上被刺到的地方有点发痒,我掀开袖子,被刺的地方显出浅浅的乌紫色。我皱着眉头,掏出手机打算查一查是怎么回事,这时,我熟悉的声音从车窗外传来——
“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关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