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以打电话给我。
阮梦愣了一下:可是、可是我没有你的号码啊而且她也没有手机。自从嫁给他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联络她了,阮梦干脆就连手机都不要了,反正也用不着。
卫悬皱了下眉,他戴着眼镜,但是眼睛看起来却仍然那么有神,闪着幽深的光芒。阮梦不敢看他的眼,生怕自己被吸进去。她对他的抵抗力还是太低了,应该再多加锻炼才行。也许时间慢慢过去就会好一些。手伸出来。
她依言伸出手,卫悬就着手上的钢笔在她手心写下了一串数字:记着。
阮梦很想问他为什么不写在纸上给她,这样的话她岂不是不能握拳了但是他做的事情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吧阮梦嗯了一声,很没种的说道:嗯,那我可以走了吗
卫悬看她,用一种很异样的眼神,他原以为把她留在这里,她会很开心才是。她不是一直都想方设法要与他亲近的吗
也就是说这几天他的感觉没有错,这个之前缠他缠得不得了的女人,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该死,都怪那天晚上做爱的时候她叫了那一声如果没有那一声,事情一定都还照着原本的
轨道走,不会出现这么奇怪的现象
他好像生气了。阮梦眼尖的看出卫悬的表情,她又哪里惹到他了不,应该不是自己才对,以前无论自己怎么折腾,卫悬是都不会生气的。倒不是他能忍,而是因为懒得生气。这个男人在对待自己漠不关心的人事物时冷漠的教人吃惊。
趁着他出神,阮梦悄悄溜了出去,连声招呼都没敢打。她原以为自己安全了,哪知道刚出总裁室的门就看见温予丞抖着脚倚在墙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