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空气沉默了一分钟。
钟律小声道:是具备了实施的条件
霍折寒揽着钟律的腰:“嗯。”
钟侓:“你给我上的课,就是这个?”
哥哥早上也一副欲言又止想给他普及知识的样子。
“我哥说我当一要跟你讨论,是不是其他意思?”
霍折寒竭力维持商务谈判时的专业,努力不受腿上的露露干扰。
他用钢笔圈住重点,客观地问:“那你是想当一还是……”
弃神想也不想,好胜心贼强:“只要有一的地方,我就是一!”
霍折寒斟酌一下,果断换个说法,凑近钟侓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钟侓脸颊爆红,怎么是这个意思,哥哥怎么能跟他说这么不正经的话!
霍折寒重新画一个露露在上面的人体结构示意图,“可以吗?或者像现在这样。”
钟侓盯着霍总画的图看了一会儿,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扭过身子垂眸道:“我能看看吗?”
霍折寒:“
突然遇到老婆的验收。
他把钟律抱起来放在电脑桌上,如临大敌:“稍等,我去洗个澡。
钟律撑着桌子,疑惑道:“洗完澡不会变化吗?”
霍折寒:“你在这,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