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他。”王启凑上去,还特意确认了伤口的位置和形态,才答道。
“陈廷建,你还想狡辩不成?”狄秋白喝问道。
这个叫陈廷建的年轻人一脸懊恼,不得不点了点头:“是,我是想要偷一点菜回去吃,但我不是没偷着吗?你的工人还伤了我的腿,还不够惩罚吗?”
“恬不知耻!”
还不等狄秋白回答,王启先上去给了陈廷建一脚,怒骂道:“若非考虑到你只是在户外偷盗,我的剑刺的就不是你的腿,而是心脏了!这是我对你的仁慈,你却觉得是惩罚?”
是的。
王启最开始想刺的是对方的丹田,也并非是胸口,不是因为胸口难中,而是觉得偷盗灵菜,罪不至死。
这样做,他其实是要承担风险的。
因为他很可能就只有一击的机会,一击不杀死对方,就可能被反杀。
这是修炼界的不成文的法则。
可对方居然还觉得这一剑刺得重了,他怎能不怒?
他又继续给陈廷建的脸一顿爆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