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在秦家参加了二十多年的晚宴,还从来没见过有外姓人上过秦家的主桌。
今天,秦朗是破天荒了。
但也是犯了大忌。
都不需要他出手,秦朗和王启,必然会受到秦家的制裁。
想到这里,他心中郁结的情绪也稍稍松了些。
再呆在这也没有了任何意义,他只能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默默的注视着主桌的动静。
时间缓慢流逝,随着戌时来到,宾客的座位早已坐满。
应该坐上主桌的秦家人,也终于从院外缓缓走来了。
秦家人,总是踩点到来,这几乎已经是约定成俗的规矩了。
宾客不到齐,秦家人就不会来。
让秦家人等客人,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便是上流社会的规矩!
秦家一行十人,从幼到长,接受着众人的注目礼,从门口走进了庭院。
走在最前面的是秦家的老四秦殊笙,看上去文质彬彬,一副人畜无害的书生模样,但王启仍旧很难看穿对方的修为,应该也是筑基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