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谬赞了,全都仰赖伱细心的教导,想来师兄师姐们,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像我一样,接受你一对一的指导吧?”王启谦虚的说道。
秦江河点了点头:“那倒也是,往昔不同今日,我教的上一批学生,成才的不少,我也没有时间一个个手把手的去教。
只能说命运使然,天道轮回吧,每过一段时间,咱们炼器房总会有青黄不接的时候。
毕竟不是每一个修士都适合炼器,也不是每一个适合炼器的修士,都适合修炼。”
当秦江河说到后半句话时,王启的脸色顿时一沉。
前身的痛苦回忆,又开始在他的脑海中闪现。
这个记忆片段十分的模糊,但好像是某个男人,正在对前身大声的呵斥着,是辱骂?还是警告?
王启不知道,因为他只能看到画面,记忆中却没有声音,就像是在看一段默剧似的。
“王启?你没事吧?我绝对没有歧视不能修炼或者炼器之人,你也知道,小川也是这样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