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他挣扎无比,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秦小川的时候。
李天琪终于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明显沾染着女子的胭脂,显然刚从女人的怀抱中离开。
“秦小川,你别以为你义父是金阳宗的长老,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就凭你这点修为,你什么时候暴毙在你那武器铺里,都无迹可查。
自身都难保,还想要替一个新来的外派弟子伸张正义,讨要公道,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李天琪醉醺醺的指着秦小川的鼻头骂道。
秦小川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着看向崔虎:“你看,你们要的证据,你们的少爷不就给出来了吗?
我记得我自打走进你们福威镖局的大门,就没有提过一句我们金阳宗受害人的信息吧?
你们少东家是开了天眼了,能知道遭到刺杀的,是我们金阳宗的新人?”
咕噜。
崔虎紧张的咽了口唾沫,登时面如死灰。
他连忙走上前来,拉住了李天琪,生怕李天琪说多错多:“少爷,你喝醉了,还是先回去歇着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就行。”
“我……我没醉!我清醒得很!我李天琪行事,敢作敢当,他金阳宗,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