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已经咨询过律师,保姆不是家庭成员,因此对于司辂精神、人格上的虐待,不能构成虐待罪。而小辂被她关进柜子里,身体表面上没有受到损伤,达不到法律规定的轻伤以上的伤害,也就不能按照故意伤害罪去诉讼。
保姆虐童案件在法律上是个待填补的空白。
目前的情况达不到刑事诉讼要求,只能按照民事诉讼来要求一些赔偿。
听到这里的时候司宸翰就挂断了电话,钱在他眼前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
……
司宸翰把目光转向放映台,自从司浩走之后,他就一直这么沉默地坐着,直到房门被推开,何澜走了进来。
“大佬,你能不能让人先把小王嫂和张嫂领走,留下王嫂一个人在休息室?”
司宸翰静静地望着她,目光很沉静,带着仿佛能把人看透的力量。
何澜被他看的有些心虚,可想到司辂受的罪,便气势汹汹地走进来,梗着脖子对他对峙:“看我做什么,我就是想报仇怎么啦。”
司宸翰慢慢起身,迈至何澜跟前,看见何澜警惕而审视地看着自己,嘴角微勾,修长的胳膊一扬,在何澜将要退开的时候抱住了她。
“阿澜,幸好你在。”他把头埋入何澜颈边,鼻尖触到她光洁的皮肤上,深深地呼吸一口。极淡的清香嗅入鼻端,让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思绪也慢慢清晰起来。
没有照顾好司辂是他的失职,发现保姆的罪过之后,却不能让她受到惩罚是他的无能。不是没有其他极端的手法,他有的是方法让保姆不能再出现在c市,可是他不想把这些黑暗的手段用在牵涉到孩子的事件上。
怀中柔软娇小的身体在他怀中瑟缩着,手撑在他肩膀上推拒着。司宸翰察觉到她的抗拒,微微松开一些,低头问她:“怎么了?”
“你先放开我。”
何澜脸上微红,跟司宸翰贴得太近了。总觉得薄薄的衬衣之下那紧绷绷的肌肉极有爆发力,如此近距离地贴着他,让控制不住地紧张起来,更何况大佬还在她脖子边动来动去的……
“好。”司宸翰仔细地看着她粉红的脸颊,见她羞涩之下的拒绝,不忍再靠近,只好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温热的躯体离开,何澜立即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