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宸翰微微点头,蹙着眉头看她的鞋子,声音很淡,“你太胡闹了。”
何澜这才感到脚腕处有一丝麻疼,低头一看,发现左脚脚踝和脚背上有几处被玻璃渣割破了,她踮起脚尖活动了下,觉得没什么影响,咂砸嘴,“刚刚竟然没发现。”
司宸翰走近,弯下腰去看她的脚。
醇冽清新的味道随之逸入鼻尖,何澜耸耸鼻子,正在暗自猜测他是不是用了某款含有檀香的香水时,司宸翰的指尖已经触摸到她的脚踝上。
温热的肌肤一接触,何澜立即绷紧脚尖,身体接连后退,在距离司宸翰三四步的地方重新站定,尴尬地摆手,“没事的,又不疼。”
“流血了。”司宸翰慢慢地直起腰,黑沉的眸子仍聚焦在她的脚上。
虽然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来,但是被大佬用那样专注的目光看着脚,何澜莫名地紧张起来,忙把左腿收回来,左脚脚尖点地,把脚背藏在右腿后边。
司宸翰抬头看司浩,“去把药箱拿来。”
司浩恭敬地答应,很快把药箱取了过来。
司宸翰席地而坐,拍拍身边的毯子,“过来。”
何澜顺着他的动作看地上,这才发现整个楼梯都铺了厚厚的淡色毛毯,再去看大厅,每一处都是如此。
房间布置的如此整洁庄重,刺激得她立即抬脚看看自己的鞋子,她记得她进门好像没换鞋来着。
司宸翰眸中的笑意一闪而逝,再出声时,声音微暖,“没关系的。”
他再次拍拍身边的毯子,“过来坐下。”
“真没事的。”何澜弯腰满不在乎地在自己脚踝处捋了一把,快速地把伤口处沁出来的些微血珠子一把抹掉,抬头对司宸翰笑,“你看,都不疼。”
司宸翰冷着脸,快速起身,一把拉过何澜的手,待看见她掌心处三四道血迹时,说话都带着寒气,“过来。”
何澜被他拉得往前一扑,下巴磕在了他肩膀上,唇间一阵剧痛,疼得她啊呀叫了一声。
司宸翰稳稳地接住她,一只手仍然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何澜闭着眼睛舔舔嘴唇,居然尝到了血腥味。
她抿抿唇,觉得舌尖和嘴唇都在痛,门牙还有些麻,应该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地磕坏了。
司宸翰这是铁肩膀吗
何澜在心里嘀咕,目光转移到司宸翰的肩上。
司宸翰从小就不胖,长大了个子抽高了,身形就显得瘦,可是他一直坚持锻炼,身上全是肌肉,算是精瘦有力的那种,现在隔着衬衫,她仿佛也能感受到他肩膀上紧绷的肌肉。
此刻那身肌肉正蓬勃着男性的气息,再加上鼻尖缭绕的香水味,何澜顿觉不自在,心里古里古怪的,有些窘,有些涩,又有些莫名地难过。似乎很久以前,她也曾与司宸翰这样接触过,可是这样的情节她又分明没写过。
“大佬,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