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被打的眼冒金星,惊恐地大喊:“我叫了只鸡没给钱!”
“抠搜。一只烤鸡才多少钱。”变声器鄙夷地踹了他一脚。
汪洋躺倒在地上,没敢说此鸡非彼鸡。
“继续说,还有什么亏心事?”
“我看见老人慢吞吞地过马路,没去扶人还趁着天黑绊了她一下。”
“人渣。”又是一脚。“继续说,还有什么亏心事。”
“我骗我女同事说我是单身……”
“不是个东西。”重重的一脚:“继续说。”
“……”
……
如此过了许久,汪洋喘着粗气躺在地上,哭丧着求饶:“求你了,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吧。”
变声器哼了一声:“我问你你就会说?”
“我保证会说。”汪洋缩在地上,被打了一晚上实在是受不了了:“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变声器来回地踱步,像是在思考。
汪洋忐忑不安地等着。
又过了一会儿,变声器说:“既然这样。那你就把最近几年报过的黑料都说一遍吧。”
他工作六年了!这样的黑料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这得说到猴年马月去
汪洋绝望地请求:“不如您再问具体点?”
变声器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你还讨价还价?从头开始说!”
汪洋是个没骨气的人,挨打挨了这么久,身心俱疲,备受创伤:“我今天收了钱,给营销号黑料,说一个流量明星出轨的消息……”
“嗯。”
“我两天前看见天烈在影视城和一个影迷合影,就发了消息说天烈和粉丝保持了不一般的关系,然后就有人猜他睡粉……”
“贱人。”变声器给了个评价。
汪洋缩缩脖子,继续往下说,连说了几十件,小一年的工作内容都快说完了,变声器还是没什么大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