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嬴阴嫚也不再多说。
同时又让熊潼搬了两箱的香皂,打算带回宫中去,送给自己的便宜父亲。
毕竟始皇帝嬴政是自己的天使投资人,如今有了成果,岂能不让投资人过目、提前使用?
回去的路上,公子扶苏选择和嬴阴嫚同乘一辆马车,两人闲谈着,公子扶苏却突然问道:
“听闻前些时日,阳滋劝谏了父王莫要吞食丹药?”
“没错!”
嬴阴嫚点头。
不过有些疑惑,“兄长是如何得知的?”
毕竟始皇帝嬴政做的甚是隐蔽,吞食丹药之事,并未被他人所知。
然而公子扶苏却摇头,“我也是无意之间得知的,对于此事,为兄也曾劝见过父皇,只是当时父皇……”
“……颇为愤怒,对于为兄的话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
嬴阴嫚:“……”
你这说的话……
什么叫充耳不闻,我行我素?
对待自己的父亲,就不能话语和缓一些?
怪不得在原本的历史之中,你这么不受始皇帝嬴政待见。
但是此刻,嬴阴嫚心中只能轻叹一口气,说道:
“或许是兄长你的话语过于刺耳。”
“虽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但是,谁都想听好听之言,所以兄长在同父皇说话之时,要懂得转圜,莫要直来直往,以父皇喜欢的方式去诉说、劝谏!”
“如此吗?”
公子扶苏神色一愣,也察觉到自己的话语的确非常不妥,想到自己曾经劝谏的话语,也忍不住点头。
稍微思索,公子扶苏深深地点头,“为兄明白了……”
“不过……”
就在嬴阴嫚松一口气之时,公子扶苏却再次皱眉,面带苦闷之色,道:
“……不过自从在覆灭了东方诸国之后,父皇似乎改变了许多……”
公子扶苏眉头紧皱。
“变了许多?”
嬴阴嫚对此并不意外,毕竟每一个人都会变的,而且是在得到了巨大的成功之后,必然会发生改变。
即使是后世之人,比如取得了更高的学历之后,都会忍不住沾沾自喜,轻视其他之人。
更何况是始皇帝嬴政呢!
而始皇帝嬴政的变化,也不难猜出,无非是对于他人的劝谏,难以听进。
亦或是变得更加霸道,亦或是刚愎自用。
“那这就需要兄长更要以缓和的方式去劝谏父皇了!”
嬴阴嫚再次说道。
其实人之间的矛盾,更多的是缺少沟通。
只要沟通足够了,双方敞开心扉,许多事情,都能够得到缓解。
再加上华夏传统父子之间的相处方式,这或许更增添了公子扶苏心中的苦闷。
“更加缓和的方式?”
公子扶苏有些不解。
“简而言之,兄长要明白父皇的想法,在明白父皇想法的同时,要以恰当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想法,并且让父皇了解自己的想法。”
“具体的时间,比如适时的表现自己的无知,让父皇教导自己,又要适时的表达自己的聪慧,为父皇排忧解难……”
嬴阴嫚轻缓的声音在马车之中回荡,只有马车车轮辘辘的声音相伴,以及外面树叶的簌簌声、鸟儿的轻鸣声。
……
“这对令人头疼的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