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铜钱最方便的携带方式就是串起来,不仅方便携带而且还不易丢失。
经过一番商议之后,新币的铸造之事便真正的确立了下来。
但是嬴阴嫚知道,这件事少府和治粟内史还都会书写文书,呈给始皇帝嬴政。
“既然新币之事已经确定,那本公主也就离去了,等陛下批示了之后,直接开始铸造即可!”
“诺!”
“恭送公主!”
……
新币的铸造之事比嬴阴嫚想的要轻松许多,其实更多的原因还是诸多事情无需自己操心,有少府以及治粟内史去忙碌。
自己所需要做的,便是定下一个大方向。
金乌翱翔,阳光也从晨间的和煦变成了午间的暴烈。
返回蕙质宫中的嬴阴嫚吃着午饭,心中则在思考着下午要做些什么。
蕙质宫之中的饭菜,随着嬴阴嫚的调理,已经变成了适合他口味的饭菜。
味道比大秦普遍的寡淡更丰富了许多。
这就导致,每到午时之时,公子胡亥便会来到自己的蕙质宫,前来蹭饭。
即使昨日自己将其惩戒了一番,似乎他丝毫没有记仇,屁颠儿屁颠儿的来到了蕙质宫中。
“阿姊……”
站在厅堂门口,公子胡亥东张西望,显得有些鬼鬼祟祟,更将孩童的调皮展现得淋漓尽致。
是啊!
现在的公子胡亥也不过是五六岁,正是孩童天性的时候,哪里有记仇的模样。
见到他鬼鬼祟祟地走进来,嬴阴嫚柳眉一蹙,面容之上带着些许严肃,质问道:“你难道忘了昨日是如何惩罚你的?”
昨日的事情让其记忆深刻,公子胡亥顿时脑袋一缩。不过仍然鼓着勇气说道:
“胡亥不再调皮就是了,不知阿姊有没有准备无害的午饭?”
看着胡亥老老实实的模样,嬴阴嫚也满意许多,于是示意一旁的宫女端上饭菜。
在他看来,胡亥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小屁孩。
就像是巨木的幼苗,早期时常修理,剪去乱生长的树杈,无需使出暴力手段,看到其长出一个树杈,就要将整个树苗都砍去。
对待调皮的孩子也是这般,可以用些小手段进行惩戒,无需下手太重,但要多次进行惩罚,如此才能让其长记性。
时间流逝,直至用罢了午饭,公子胡亥依旧表现得非常的安静。
“看来昨日的惩罚还是有作用的……”
嬴阴嫚起身,交代一旁的拂柳,然后向厅堂之外走去。
今日,少府为自己采买的制造香皂的物资也已到达,接下来,就可以安排香皂工坊生产事宜了。
所以自己必须要前去,将制造工艺传授下去,同时,让熊潼负责香皂工坊之事,还需自己交代一番。
对于熊潼,不能完全相信,而仍然让其负责香皂工坊的事情,也是对他的一次试探,更是一次大胆的试验。
而这个试验,事关以后嬴阴嫚更大的计划。
就在嬴阴嫚匆匆出宫之时,在秦王宫之中,少府和治粟内史的两位主官,则匆匆的走向始皇帝嬴政的办公之地。
这段时日,始皇帝嬴政变得格外的忙碌,而随着“皇帝”尊号的诞生,似乎也让始皇帝嬴政变得更加的负责,同时对大秦的未来也充满了期待。
这更加促使着他,在处理秦国政事之时,更加的认真。
“陛下,少府和治粟内史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