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历史之中秦国的情况,嬴阴嫚一直持着辩证的态度去看。
有好必然有坏,好的就要发扬,坏的自然就要改正。
没有什么可狡辩的。
而香皂工坊作为自己的私产,岂能动用徭役?
甚至连工坊的建造,都是自己赊账而来的。
后面赚了钱之后,都会还给自己的便宜父王。
至于雇佣百姓作为工人,类似于如今秦国的食肆、酒肆之中,在其中工作的侍者。
都是雇佣关系。
想到此处,嬴阴嫚心中细细思索。
长安县作为自己的食邑,百姓们种植庄稼的收获,便无须再交给朝廷,也就是说,交给朝廷的赋税,要转而交给自己。
所谓的食邑,就是朝廷将一地的税收收成,赏赐给一个人。
“到时,自己大可少收点税……”
嬴阴嫚心中如此想着。
至于免税?
嬴阴嫚自然也有想过,但是却不可实行。
其中所涉及的问题,着实太过复杂。
或许等到某一天,生产力大幅提升,达到后世天朝的标准,或许才能免除农业税。
“不过也并不着急,等到工坊即将建好之后,再开始思考招募工人。”
接下来的几日,嬴阴嫚过得格外的悠闲。
每日早晨早早起来,出宫前往武城侯府,跟随武城侯王翦学习剑术、熬炼身体。
下午之时,时间则是随自己安排。
嬴阴嫚则是待在宫苑之中,自己练习,亦或是在王宫之中瞎逛,欣赏王宫之中的景色。
不时应付着公子胡亥的骚扰,几乎每日都会打一番胡亥。
甚至于,连胡亥自己都会准时准点的来到蕙质宫之中,领了一番打之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七日的时间一闪而逝。
然而七日的时间,则是一个人的习惯养成时间。
所以,嬴阴嫚几乎养成了生物钟,每到早晨之时便会早早醒来,然后梳洗打扮,出宫学剑。
下午之时,则在宫苑之中练剑。
公子胡亥也会准时到来,比如此刻,嬴阴嫚刚刚收起手中的滴星剑,接过拂柳递来的毛巾,一边擦汗便看到了公子胡亥的到来。
“阿姊,我来了!”
公子胡亥大步走进了宫苑之中,语气之中带着欢快,脚步轻快,犹如飞燕一般便飘到了面前。
“嗯!”
嬴阴嫚习以为常地应了一声,美眸警惕地盯着他,“莫要瞎逛,不要触碰宫中的东西,不然……”
“胡亥记住了!阿姊放心!”
说着,一对小眼睛便胡乱飘了起来,嬴阴嫚也懒得理他,歇息了片刻,再次开始练剑。
不过未有片刻,宫苑之中便传来宫女的惊呼声,“公子不可!”
“公子速速放手!”
听到声音,嬴阴嫚顺势收起动作,大步走进了宫室之中,随即又走了出来。
不过手中却提着一只耳朵。
“哎呦哎呦,阿姊疼!”
“阿姊疼!”
嬴阴嫚提着他的耳朵将胡亥带了出来,只见胡亥侧着头踮着脚尖,一阵痛苦声音,口中连连求饶。
“谁疼?”
嬴阴嫚贝齿轻咬,看着眼前屡教不改的胡亥,恨恨的问道。
“胡亥疼!”
“回答错误!”
嬴阴嫚直接放开胡亥的耳朵,然而芊芊细手却轻快地转到了他的后脖颈上,轻轻用力,胡亥便被嬴阴嫚提了起来。
然后放在了宫苑之中的石凳之上,此时的拂柳顺势递过来柳条。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