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县尉却无动于衷,反而是缓缓上前,来到了李左车的身旁,转身共同面对着县令等人。
“县尉你!”
县令见此一幕,顿时面色一变,目光变换,心中岂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恐怕这位与自己共事多年的县尉,已经投靠了这位李上官。
“孙琼士,你我共事多年,竟然投靠李左车?!”
县令怒视县尉孙琼士,然而县尉孙琼士却一脸不屑,不过也并未多说。
自己的暗卫身份,也不能向外透露多少。
而李左车也心知肚明的没有多说,将所有人基本控制住之后,看着周围惊恐的百姓,议论纷纷,甚至对自己也都指指点点,面露怒色。
于是吩咐随行而来的文吏,“于城中张贴告示,并安排小吏宣读,让这县城之中的百姓,好好地看一看,他们的县令是如何行贪墨之事的!”
“诺!”
……
有小吏立刻出列,然后向告示张贴之处,迅速张贴已经书写好的告示,且张贴的告示不止一张,并在多处张贴。
心中满是疑惑的百姓们迅速涌入,观看告示。
“县令、县丞……贪墨阵亡将士抚恤之钱财,达半数之多,令阵亡将士、孤儿寡母生活困顿……每年上交赋税,皆有所贪墨,证据确凿,不容反驳……”
“……”
随着小吏的宣读,城中百姓脸上也逐渐露出震惊之色。
原本对自己的县令还颇有同情之心,但听到此处,心中也只剩下了愤怒。
“怎么可能?!”
“竟然连阵亡将士的抚恤资金也都要贪墨?!”
“怎么会有如此狼心狗肺之人!”
“捉拿的好!”
“将他们都抓起来!”
“好!”
“……”
一时间,城中的动向瞬间转变,从之前的对自己县令的同情,到现在的厌恶,以及对李左车的支持。
比如县尉,其手下所统领的城中守军,原本还对于自己顶头上司的行为颇感疑惑,为何不支持自己县的县令,反而要听从这位李上官?
怎么胳膊肘子向外拐?
直至现在,他们终于明白了!
贪墨阵亡将士抚恤之金?
怎么敢的?
尤其是他们这些军中将士,对此最为看重。
试想一下,自己抛头颅洒热血,在战场之上奋勇杀敌,亦或是守护城池英勇牺牲,独留自己的妻儿子女,老迈之父母,无人照料,又是何等的悲凉?
而始皇帝陛下赐予他们的抚恤之金,便是自己家人的生活依靠。
但现在,竟然也有人贪慕这些钱财,如何让军中将士们镇定以待?
一时间,县城的守军也都愤慨不已,若非是县尉极力安慰,恐怕都会出现哗变!
至于县令等人的审判,也都极为快速。
毕竟掌控的证据非常清晰,再加上这些时日按兵不动,也都在收集证据之中,所以,几乎没有任何的反转。
所有人都证据确凿,没有任何狡辩的机会。
当然,对于这些人的具体审判执行,还需要通报邯郸郡郡守,而邯郸郡郡守,也需要上报始皇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