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可知,在三个月之前,公主殿下在城外得到了一只白鹿?”
“怎能不知?此事已过去了三个月,恐怕人人皆都知晓了!”
“而且此白鹿还是主动来投,此等祥瑞,主动跟随在公主殿下的身畔,当真是见所未见!”
“只是可惜,公主殿下非男儿之身,若是如此,怕将来还能争一争秦二世之位!”
“慎言!此话千万勿要声张!”
“这有什么怕的?听说当时扶苏公子还如此与阳滋公主打趣……”
“……”
“白鹿主动来投?”
角落里的韩信,听到此处,神色不禁一惊。
白鹿此等祥瑞,若是放在古时,必然会引起诸国皆惊。
而如今出现在了这大秦,而且根据这些声音所言,他们似乎也是亲眼所见的。
也就是说,此事是假不了的。
“竟然引得白鹿主动来投,看来这位公主殿下,定然是名副其实!”
心中已有些许意动,更不必说,诸多传言之中,说这位公主殿下待下仁厚,任人唯贤,这简直是人人皆心心念念的伯乐!
不过,韩信仍旧没有立刻决定前往求见。
……
如此过去了三日的时间。
在这三日之中,他对咸阳城也越来越熟悉了。
在此期间,也没少在这咸阳城之中闲逛。
同时,还不停的打听着公主殿下的消息。
也就是在今日,终于让他下了决定,要投效这位公主殿下。
先行充当门客,届时,怎么可能会没有自己出头之日?
毕竟在这三日之中,他了解的事情可非常的多。
比如当初公主殿下跟随始皇帝陛下出巡,而带回来的诸多贤才,如今竟已全部任用,而且还掌控着极大的权力。
比如萧何,此人也是在近些时日听说的,此人也是被公主殿下带回咸阳。如今不过过去了半年多的时间,便已身受公主殿下信任。
公主殿下手下的诸多事情,皆都被萧何所负责。
韩信起身,从驿站之中走出,身上背着行囊,阔步向公主殿下的府邸走去。
然而,走在街道之上时,却见街道之上的百姓人群涌动,脸上露出惊诧之色,口中更高喊着。
这引起了韩信的注意,不由自主的跟上去,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处张贴告示之处。
只见张贴告示之处,人群涌动,摩肩擦踵,一时竟然挤不过去。
不过幸好,也有小吏在宣读告示之上的内容,也能够让韩信听到。
不过此时人群也颇为喧闹,听到的内容也时隐时现,但终究是被他所捕捉到。
“……于七月十五……秦王宫之内……公主殿下……及笄之礼!”
“及笄之礼?!”
听到此处,韩信神色一愣。
及笄之礼?
他岂能不知!
如男子的及冠之礼一般,及笄之礼,是女子的成年之礼,如此便预示着一位女子已到了婚嫁之龄。
及笄之礼,也是女子父母家人,向外界告知,自家女儿已到待嫁之龄,欢迎有意之人登门拜访,商谈婚嫁之事。
同时也是更多的表达女子的成年,也是一种荣耀。
听到此处,韩信这才反应过来,这位公主殿下,似乎……与自己一般大,也只比自己大上一两岁而已!
甚至于,在这个月的十五,这位公主殿下才会举行及笄之礼。
若是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公主殿下似乎早就过了十五之龄,这及笄之礼也算是推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