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夜色似乎与曾经一般无二,只要一闭眼,当再次睁开之时,便已是第二日。
然而今夜却显然是一个不眠之夜。
原本寂静无声的街道之上,突然响起了轻微且整齐的脚步声,随即便看到众多甲士手持长剑,快速从街道上跑过。
因为要在深夜行动,通武侯王贲特地令所有甲士身着轻甲,故而奔跑起来也无甲胄碰撞之声,更能隐蔽行动。
而手持的武器,也从长长的战戈化为了简易挥动的长剑。
通武侯王贲将两千甲士分为数队,命令其中的小将率领,分别奔赴不同的地点,捉拿隐藏在不同地方的赵国余孽。
此时,通武侯王贲来到了一处小巷之中的庭院,几十名甲士动作整齐,令行禁止,来到院门之前,立刻停止动作,似乎融入了黑暗,再也不发出任何的声息。
通武侯王贲来到近前,立刻挥手示意,当即几名甲士相互配合,身轻如燕般的翻过了院墙。
院门进而被打开,众人一拥而入!
“不许动!”
“放下手中的长剑!”
“……”
下一刻,庭院以及房舍之内,便传来阵阵呵斥之声,当然也有刀剑碰撞之声。
“找死!”
“噗呲!”
以及刀剑砍入血肉之中的沉闷声,甚至能够听到血液喷溅到地上以及门窗上的声音。
片刻之后,通武侯王贲走入了庭院之中,庭院之内倒无任何的狼藉,但走进房室之内,房舍之内却一片狼藉,更有血水洒落,一具尸首横陈在地。
但也活捉到了两人,此刻已被摁在地上。
至于被斩杀一人,只见在其后脖颈之上,一条长长的刀痕显现,滚滚血水从其中涌出,浸染了脚下大片土地。
至于被按在地上的两个人,此时仍然在挣扎着,甚至他们的眼角和嘴角都被打出了血,但依旧没有任何的屈服。
甚至还抬着目光盯着走进来的通武侯王贲,目光之中充满了仇恨。
“呸!秦狗!”
一人吐出一口血水,轻蔑地咒骂道:
“尔等秦狗,有本事就杀了爷爷,你爷爷我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我赵人定不会屈服!”
“……”
听着地上的两人污言秽语,通武侯王贲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仿佛未曾听到一般,打量了一番室内,确定再无他人,才声音冷漠的交代道:
“将这二人押回去,先行一番‘伺候’!”
“诺!”
而在接下来,如此一幕发生在邯郸城内各个角落,而原本寂静的夜色中,却也被嘈杂的犬吠声所打破。
……
“公主殿下,前方那座庭院便是!”
此时此刻,嬴阴嫚也行走在夜色之中,娇俏的面孔之上充满了清冷,手中提着纤细但沉重的滴星剑,望着前方的小巷。
而身旁说话之人,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太平军,至于秦梨,也已率领了一些人前去另一个地点,尽量抓到更多的人。
“直接破门而入!”
嬴阴嫚手持滴星剑,看着前方的庭院,声音冷冽的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