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一路上,速度就快了许多,在此期间,自然也少不了走走停停,查看当地的人文风情。
半月之后,车队进入了胶东郡,引得胶东郡的郡守早就在边境相迎。
“参见始皇帝陛下!”
郡守带领相应官员,甲士林立,旌旗飘荡,恭迎始皇帝陛下之车驾。
始皇帝嬴政坐在车驾之中,看着前方迎接的胶东郡郡守,微微颔首,便进入胶东郡境内。
“朕曾听闻,在这东海之畔,有人看到人鱼的踪迹,不知是否为真?”
在前行的路上,始皇帝嬴政叫来胶东郡郡守,然后轻声询问道。
胶东郡郡守闻言,神色一愣,回答道:
“此事臣也不知,不过民间多有人鱼之传说,也不知是否为真,即使有人见过,也不过是一人片面之言,不可尽信!”
“故而这人鱼之传说,恐怕为假!”
听到胶东郡郡守之言,始皇帝嬴政微微颔首,随即不再多问。
嬴阴嫚端坐于马车之中,也颇感劳累,故而骑马跟随在一旁,自然听到了始皇帝嬴政与胶东郡郡守的对话。
“人鱼?”
听到这两个字,嬴阴嫚也是神色一愣。
在史书之中,其实多有记载始皇帝嬴政在东海之畔,令人猎杀到了鲛人。
其实,在古籍之中,比如史记之中,从未出现过鲛人之言。
出现的反而是人鱼。
所以鲛人的记载,应当是后世之人的进一步杜撰。
至于人鱼,显然也是假的,应当是以讹传讹,故而才会有此传言。
马车继续前行,就在此时,突然在前方大道之上,看到有大量甲士押送一群刑犯,在道路旁边行过,浩浩荡荡,单单是押送刑犯之甲士,就即将有百人之余。
至于刑犯,看其规模,应当有二三百人。
至于这些情况,自然没有像后世那般佩戴手铐手镣,但披头散发的模样,一眼便能认出。
从始皇帝陛下车驾面前经过,顿时引得众人一惊。
即使是当坐在车驾之上的始皇帝陛下,也侧目望去,同时令车驾停止。
“启禀陛下,这些人不过是触犯了秦律的刑徒,正欲押往修建驰道之处,让其进行劳作,充作徭役!”
胶东郡郡守适时的上前解释道。
听到此处,始皇帝嬴政严肃的面容才稍微缓和,不过依旧开口询问道:
“如此多人,他们大多都是触犯了何种秦律?”
“启禀陛下,这些人臣也有所了解,大多数人应当触犯的皆是故纵之罪!”
“故纵之罪?”
乘坐在骏马之上的嬴阴嫚,听闻此言,柳眉微蹙,面容凝重。
何谓故纵之罪?
说直白点,便是连坐之罪!
而在这秦朝,这连坐之罪极为夸张。
比如在一处村舍之中,有一户人家窝藏了罪犯,一经发现,除了窝藏罪犯的村民为包庇之罪外,其他同村之人,包括村中的里正,都要判处连坐,以故纵之罪论处!
有人说这是罪有应得。
毕竟是同村之人,有包庇他人之行为,怎么可能不会发现?
所以如此处罚也在情理之中。
但也有人反驳,若有人故意隐瞒,同村之人岂能发现?
若是再加连坐,以故纵罪论处,又会多么的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