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一旁的樊哙,也不禁咂了咂嘴,脸上露出了期待之色。
听闻此言,萧何顿时一瞪眼,瞪着两人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枇杷就是公主殿下令人送来的,应当是从百越地区刚刚运来,而且押送之人,若我没有看错,应当都是军伍之人!”
“不必说与他们攀谈一二了,即使靠近一些,都会引得他们警惕!”
“而你二人还想要尝一尝,我看你们是活够了!”
“嘁!我不过是问一问!”
听闻此言,刘季脸上露出了不在意之色,不过随即又露出严肃的表情,看向一旁的萧何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阳滋公主极有可能会来我们沛县?”
“正是!”
看到萧何确定的点头,刘季和樊哙脸上更露出了期待之色。
“果真?”
“我怎么能够确定,不过是猜测罢了,但也已有极大的可能!”
此时,三人从小巷之中走出,行走在繁华热闹的街道之上,一边说着一边向城中的府衙走去。
然而就在此时,萧何却看到一名衙役匆匆而来,似乎是从城外返回,且脸上带着焦急之色,似乎有事要禀告。
萧何本就是沛县的文吏,自然也有资格询问的,于是当即拦住那名衙役,“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匆忙?”
“回禀萧文吏,刚才于城外,探查到一队未知的车驾,似乎欲进城而来,并且派人送来了一令牌,要呈给县令!”
“哦?”
听到此处,萧何心中瞬间想到了什么,不过脸上仍旧面无异色,严肃的说道:
“直接给我即可,我再呈给县令!”
“诺!”
金灿灿的令牌入手,顿感沉甸甸之感。
三人皆不由自主的向令牌之上看去,只是樊哙和刘季不认识字,却也只能睁眼瞎。
随即又一脸期待地看向一旁的萧何。
只是,当萧何看到令牌之上的内容时,顿时面容一变,也不再过多停留,直接抛下一旁的樊哙和刘邦,大步向府衙走去。
“哎!干什么去?这是什么令牌?!”
刘季连忙大喊问道。
一旁的樊哙同样开口问道。
直至萧何即将进入府衙之内,一道声音才传入两人的耳中,“刚才我们所说之事,的确为真!……此刻便在城外!”
萧何的这句话,让樊哙与刘季顿时神色一愣,直接呆立在了原地。
几息过后,又反应过来,两人对视一眼,皆不约而同的转头就走,甚至开始疾走起来,似乎生怕错过什么重大之事般。
而他们所去的方向,正是城西的方向!
…………
“前方便是沛县?”
其实早就进入了沛县地界,只是还未到达沛县县城而已。
此时此刻,马车停靠在距离城池不远处的树林旁边,在树荫之下享受着短暂的凉爽。
嬴阴嫚望着前方的那座城池,知晓前方便是沛县县城。
同时心中开始期待,不知此时此刻,历史之中的刘邦,是否就在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