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阴嫚早早起来,洗漱完毕之后,哪里也没有去,再次坐在了厅堂之中,继续书写昨日未曾写完的内容。
今日的始皇帝嬴政,也起得非常的早,同时也早早的派来了侍者,前来询问嬴阴嫚是否要一同出城去。
显然,休息了一天的始皇帝嬴政,是闲不住的,一大早的就要出宫去视察一番。
嬴阴嫚则以要稽考封禅古礼为借口,没有前去,始皇帝嬴政也没有多说,便带领着一应官员,微服私访,出了城去。
一上午的时间,嬴阴嫚一边回忆,一边书写,笔走龙蛇之间,便写下了三张布帛。
秦隶密密麻麻,内容有许多。
即将到达午时,嬴阴嫚才放下手中的毛笔,揉搓着已经发酸的手腕,脸上也露出了劳累之色。
“啊……”
嬴阴嫚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直接趴在了桌案之上,一副累坏了的模样。
就在嬴阴嫚要好好的休息一番时,拂柳却匆匆地走进了厅堂之中,然后话语匆忙的禀告道:
“启禀公主殿下,那韩国余孽张良已有答复!”
听到此处,已一身劳累的嬴阴嫚顿时有了精神,坐起身子看向拂柳,“有了答复?”
“对方的答复为何?”
“他想要再与公主见上一面,说是要亲自诉说!”
“哦?”
嬴阴嫚不禁挑眉,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已接近午时,如此急着要见自己,定然是已经想好了。
也不急着用午饭,便起身再次前往了城中的那个酒肆。
酒肆之中,格外的喧哗热闹。
毕竟就已经到了饭点,酒肆之中也已坐满了人,甚至还有肉香弥漫,有食客在一边饮酒一边用饭,甚至还有划拳的声音。
嬴阴嫚头戴着斗笠,这一次前来,没有让任何人陪同,双手包着绷带,但也不妨碍提着滴星剑。
同样是那个角落,嬴阴嫚一眼便发现了坐在角落里的张良。
于是也过去坐了下来。
“啪!”
将手中的滴星剑放在桌案之上,发出金属碰撞之声。
看着突然被放在桌案上的剑,张良诧异的抬头看去,发现是嬴阴嫚到来,不过仍不免诧异的问道:
“公主殿下此次前来,却带着宝剑,这是在怕什么吗?”
毕竟上一次前来,只是有一人陪同罢了,嬴阴嫚可没有携带佩剑。
而此次前来,虽然无他人陪同,但随身带着剑。
张良对这位公主殿下也深为了解。尤其是身有勇力的事情,通过多种途径,了解的不能再清楚。
又想到自己,虽说也有粗浅的功夫,但只能说是会使剑罢了。
若是和这位公主殿下打起来,恐怕自己也不过是一剑的功夫。
“怕?”
嬴阴嫚坐下来,“本公主当然怕!”
“虽说我是秦国的公主,但归根结底,终究是一个小女子,还没活够呢,自然是怕死!”
嬴阴嫚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也说得张良顿时哑口无言。
张张口想要说什么,但想到眼前的人是位公主,也是一个女子,不可拿男子的目光去看。
“这个世界那么美好,本公主可不想早早的死去!”
“更不必说,还没有看到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的盛世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