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道之上,左右皆是百官宴席桌案,公子扶苏身着大红色战国袍,翩翩有礼,面容俊逸。
在其旁边,头戴金钗玉簪,同样身着大红色喜庆战国袍,妆容艳丽,缓缓的跟在公子扶苏的身畔。
在其身后,有高举华盖之侍者,华盖璎珞飘浮,颇为巨大,将新郎与新娘覆压在下。
在其后,又有众多宫女侍者跟随。
随着新郎新娘二人走在御道之上,文武百官也都行注目之礼,缓缓前行。
与此同时,宫宇之间有丝竹典雅之乐回荡,如听仙乐耳暂明。
登上高高台阶,走到大殿之前,进入大殿之中。
抬头望去,却见始皇帝陛下以及皇后殿下端坐于其上,左右更有朝堂百官,肱骨之臣。
又有大秦宗室,皆都注视着这一对新人缓缓进入。
宗正嬴捱适时走上前来,看着走进大殿之中的新人,“止!”
随即,公子扶苏以及魏芷嫣脚步停止。
“请陛下下诏……”
宗正嬴捱再次对着上方的始皇帝嬴政行礼。
“善!”
始皇帝嬴政吐出一个字,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一旁,神色恭敬的赵高出列,他手中高举诏书,随即缓缓展开,声音洪亮地在大殿之中宣读:
【大秦皇帝诏曰:】
【朕绍承天命,统御六合,今闻长公子扶苏与魏氏芷嫣行庙见之礼,宗庙增辉,甚慰于心。】
【察魏女芷嫣:】
【其性也,柔嘉维则,织室躬桑不辍机杼;】
【其德也,明法知度,狱讼文书剖断有节。】
【昔者太卜灼龟得“地天泰”兆,今观尔妇,诚符吉谶。】
【勖哉扶苏!】
【尔既加冠受玺,监军上郡,当思“室家既成,国事愈勤”:】
【—北疆戍卒寒暖,须臾弗离胸臆;
—郡县刑名钱谷,昼夜毋废案牍。
昔朕灭楚之日,三日不眠犹批军报,尔其效之!】
【今赐玄纁十束,玉圭一双,喻尔夫妇:】
【玄象天法,不可夺志;
纁应地德,不可易心。】
【更冀尔等:】
【效松柏经霜而长青,慕砥石千琢愈弥坚。】
【布告四海,咸使闻知!】
【始皇帝四年·初】
诏书宣读完毕,公子扶苏以及魏芷嫣皆都一同行礼。
宗正嬴捱再次高喊出声来,高声道:
“祭拜天地!”
大殿之中,在专门侍者的引导之下,公子扶苏以及魏芷嫣对着大殿之外,跪拜天地。
“敬拜父母尊长!”
再次转过身来,对着上方的始皇帝嬴政的皇后卫宛凝,以及众多宗室之人,再次跪拜。
只是在此时,站在始皇帝嬴政旁边的嬴阴嫚连忙挪动脚步,向外面站了站,使自己不在公子扶苏的正前方。
毕竟公子扶苏为兄长,自己身为公主,为女子,因为特殊原因能够站在此处已殊为不易,若是再承受公子扶苏这一拜,恐怕就说不过去了。
这也是嬴阴嫚躲避的原因。
行礼的同时,公子扶苏眼看着上方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