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公主……无字天书……从大河之中获得……”
听闻此言,嬴阴嫚微微颔首,也不再多说,直接对一旁的狱卒说道:
“继续,不要停!”
说罢,便转身离去!
不过这一次,并没有将各个刑罚轮番来个遍,毕竟刑罚何其多,哪里能够来个遍。
不过上了两三个,嬴阴嫚再次走了进来,继续刚才的问题。
“公主……殿下,那无字天书……从大河之中……”
“算了!”
看着其说话费力的模样,嬴阴嫚也懒得多说。
并且经过一番折磨,接下来也无法说话了。
但即使如此,依旧嘴硬。
嬴阴嫚不相信有嘴硬之人。
于是说道:
“将他丢进其余方士隔壁的牢房,然后再提一个方士!”
“诺!”
片刻之后,一名方士被几名狱卒押了进来,只见他脸上充满着惶恐之色。
毕竟刚才被折磨的遍体鳞伤的方士,他可看得清清楚楚。
浑身都是伤,且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显然是遭受了巨大的痛苦。
而在此期间,他们在牢房之中,不时的能够听到凄厉的惨叫声,也给他们带来了无尽的煎熬。
此时刚刚被押进刑房,便有点精神崩溃,两腿战战兢兢,走都无法走路了。
直接被两名狱卒,架到了刑台之上,然后捆绑结实。
“你比较幸运,此刻本公主并无兴致,所以也不打算对你用刑……”
看着被绑起来的方士,看着对方一脸惶恐的模样,嬴阴嫚缓缓踱步,嘴角带着甜美的笑容。
“而刚才,你的同伴将一切都已诉说,现在我要再次询问你一番,若是你二人说的有任何出入,那必然有一个人在撒谎!”
“那接下来……”
嬴阴嫚语气适时的变得有些阴恻恻的。
“所以,本公主问一句,你答一句,可否做到?”
“回……回公主,能……能做到!”
咯咯咯咯……
牙齿打颤,清脆的声音传来。
嬴阴嫚缓缓问道:
“在这一年之中,你们去往了何地?”
“启禀公主……,我们……去了辽东郡……”
辽东郡……也就是如今的辽阳地区,属于东北了。
同时也有后世朝鲜的北部地区。
“竟然跑这么远……”
嬴阴嫚语气之中故带讶然。
“也就是说,你们跨过了黄河?”
“是……跨过了大河……”
古代古人称黄河为大河,长江为大江。
黄河长江的叫法,也有,但只在极小的范围中。
所以当嬴阴嫚提到黄河,他自然也知道说的是大河。
“那你们所得的无字天书,真的是从大河之中获得?”
嬴阴嫚目光炯炯的,盯着眼前证明方士的神色。
果然,对方犹豫了。
“想好了再回答,刚才你的那名同伴,正是因为嘴硬,才遭了这么多罪,你也不想步入他的后尘吧……”
听到嬴阴嫚语重心长的声音,眼前的方士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说道:
“那无字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