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雪白的胴体在温汤之中微微一动,水汽蒸腾,一片白腻温软。
拂柳伸手轻轻的为嬴阴嫚搓着背,背部雪白温润如羊脂玉,在拂柳的轻拂之下,不禁随着指印而变红。
不过下一刻又再次恢复了肌肤的雪白。
嬴阴嫚趴在木桶的边缘,双手枕在胳膊上,回头望了一眼身后正在麦地搓背的拂柳。
不知是泡澡的缘故,还是因为其他,拂柳的脸颊红彤彤的,从脸蛋红到了脖子根。
“我不在的这一年,宫中还一切安好吧?”
“启禀公主,一切安好。”
“那胡亥呢?”
“胡亥公子……”
说到此处,拂柳脸上露出了笑容,“胡亥公子并不像曾经,如今的胡亥公子,每日都需要完成老师安排下的学业,甚至因此忙到深夜,哪里还有功夫来公主殿下的蕙质宫!”
“如此就好。”
离开的这一年中,心中还颇为担忧公子胡亥。
这小屁孩正是调皮的时候,人憎狗厌,自己不在了,自己的蕙质宫岂不是任其折腾?
不过现在看来,身为大秦的公子,其实也并非是好事。
作为皇子,接受的教育要比普通的富贵人家多得多。
即使非嫡长子,也不是他人能够比的。
在历史之中的始皇帝嬴政格外的暴虐,但如今随着嬴阴嫚的干预,始皇帝嬴政的性格也与历史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有了几分的温和,有了作为父亲特有的温柔。
公子胡亥,本就是他颇为宠爱的小儿子,但也是因为嬴阴嫚的缘故,这份宠爱似乎减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严厉。
“不过如此也好……”
历史之中的公子胡亥,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公子哥。
身为公子期间就得到始皇帝嬴政的宠爱,什么东西得不到?
而到了始皇帝嬴政晚年,作为公子哥的公子胡亥,自然而然的也想要得到皇位。
至于成了皇帝之后,也不过玩耍罢了。
当然,玩耍与玩耍不同,而是变成了被赵高玩耍。
“那造纸工坊以及香皂工坊,可否有大事发生?”
“未曾。”
嬴阴嫚满意的点头。
毕竟在自己离去之前,一些事情都已安排好。
也都做好了相应的预判。
如果发生什么突发事件,熊潼、邓陵叔、范久期等人都能够处理。
至于其他事情,也就懒得关心了。
也不想过于关心。
自从穿越而来,许多事情嬴阴嫚并不是说要亲力亲为。
比如说在朝政治上,几乎都未曾真正的关心。
主要负责的一件政事,也只有货币之策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也是主要把握事情的大方向。
只要对大秦未来的发展没有任何的影响,自己也都懒得关心。
毕竟在上一世就身为牛马,好不容易穿越了,而且还成了大秦的公主殿下,如此岂能不好好的享受享受?
如果说自己穿越成了一位公子,那就另当别论了。
就拿货币政之策来说,若是自己是一位公子,那必然是要拿捏事情的诸多细节,甚至还要将此事一直掌握在手中。
逐渐掌握大秦帝国的财政!
甚至还会主动争取向下历练的机会,比如自己的食邑长安县,将会更加认真的去治理,然后当做一个模板,推广出去。
作为一位公子而言,这都是理政的经验,更是将来自己争一争秦二世之位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