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始皇帝嬴政和皇后卫宛凝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夫妻,带着幼女,正在回忆着长女的生活点点滴滴。
一旁的皇后卫宛凝来到了嬴阴嫚的寝宫之内,看着寝宫之内典雅素净的装饰,以及诸多日常所用之物。
比如在梳妆台之上,在她讶然的目光之中,女子所用的发饰胭脂水粉等,竟然是如此的稀少。
这个时代女子所用的胭脂水粉,不过是天然之物,比如用花瓣磨制而成,亦或是其他植物原料。
还比不上后世诸多王朝的胭脂水粉。
同时,皇后卫宛凝又看到诸多女子所用的发饰,也只是简单的几个,而且并无精美的形状,更多的只是简单的发簪等物。
这让她眉头微微一皱,不禁询问一旁陪同的拂柳,“平日里阳滋她不梳妆打扮吗?”
看到皇后卫宛凝脸上的不悦之色,拂柳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回禀皇后,公主殿下对于梳妆打扮,并不热衷,甚至每当奴婢劝说公主殿下如其他女子那般,佩戴诸多发饰,也都严词拒绝……”
“公主说……她喜欢简简单单,不想过多拘束。”
听到这里,皇后卫宛凝沉默片刻,不禁无奈摇头。
随即目光又落在了悬挂衣物之处。
只见自己这个女儿的诸多衣裙,也只是简单的几件,而且颜色较为单一,且并不精美。
一旁的拂柳生怕皇后卫宛凝多想,立刻在一旁解释道:
“公主殿下冬日的衣物奴婢已收了起来,这些都是夏装,奴婢想着若是公主殿下突然回返,也可直接取用……”
听到解释,皇后卫宛凝略微缓和一些,“你是心细的……”
此乃公主的闺房,虽说始皇帝嬴政作为父亲,但也不好直接进入,此时站在寝宫之外,听到皇后卫宛凝与拂柳交谈的声音,心中很是好奇。
又观察了片刻,皇后卫宛凝才缓缓的走出了寝宫,外面的始皇帝嬴政不免好奇询问。
公主的寝宫毕竟是女子之处,皇后卫宛凝也不好多说,只是摇头示意。
始皇帝嬴政见此,也不再多问。
毕竟这半年以来,自从册封皇后之后,皇后卫宛凝将后宫管理得井井有条,让他颇为满意。
又在蕙质宫中端坐了片刻,尤其是在宫苑之中桃树下的石桌前,就在离去之时,皇后卫宛凝突然说道:
“如今扶苏他已经定下了婚事,而阳滋,也逐渐年长,明年便能行及笄之礼,也到了说婚事的年龄……”
皇后卫宛凝突然说起此事,始皇帝嬴政神色顿了顿,“此事……阳滋她是有主意的,或许等阳滋回来之后,与她交谈商议一二……”
始皇帝嬴政此言,倒是让皇后卫宛凝有些诧异。
毕竟身为大秦始皇帝陛下,没想到在这件事上,还如此的尊重自己的女儿。
“不如臣妾先为阳滋她挑选一二,看一看咸阳城之中,又有何等青年才俊?”
“如此……也可!”
始皇帝嬴政思索片刻,也没反对。
于是两人便缓缓走出了蕙质宫。
但是陪同在一旁的拂柳听闻此言,却是面色一变,心中顿生焦急。
然而此时公主殿下却在千里之外,无法将此事尽快告知公主殿下,更让她心中焦急。
作为阳滋公主的贴身侍女,关于公主殿下的想法,她是知晓一二的。
公主殿下对于自己的婚事,极其有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