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本公主跟随前来,也并非想要夺取将军的军功,反而恰恰相反,本公主对于军功,没有任何的想法。”
听到公主殿下语重心长的话语,大将屠雎于脸上顿时露出了恭敬之色,“属下不敢!”
嬴阴嫚微微摇头,“这是正常的想法,不必如此惭愧。”
“而本公主前来的目的,便是为了保证我大秦将士都能够顺利回家,能够以最大的努力,保证更多的将士,在此次征战之中,将折损数量降至最少!”
“同时,也能够保证我大秦,能稳稳当当的将百越之地纳入疆土!”
“所以本公主此次随军出征,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稳!”
“只要不贪功冒进,稳妥推进,其余一切,本公主不会贸然插手,甚至还会全力配合将军!”
听到公主说的诚真意切,大将屠雎脸上也露出了慎重之色,同时也有着对公主殿下如此坦诚的感动。
“还请公主放心,属下必然听从公主的叮嘱!”
“善!”
其实对于广大南方地区,大秦在覆灭了楚国之后,越过长江,也不断地向南方攻打。
争取将更多的土地纳入秦国的疆土。
在此期间,自然就不可避免的碰上了南岭百越之人。
而南方广大地区,大多都是荒野,人烟罕至,所以在攻打一定的疆土之后,秦国都会鼓励北方的百姓定居于南方。
面对这些“侵略”自己土地的秦人,百越南岭的人,岂能无动于衷?
自然会反击,这也便有了南岭百越之人侵扰大秦边疆之事。
所以真正说起来,还是秦国才是挑事之人。
南岭百越不过是奋起反抗。
但是历史就是如此,胜利者、强大者才有书写历史的资格。
更不必说,整个华夏大地,必然是要归于统一的,此乃历史大势。
即使最初不站在正义上,也必须将自己推到正义上。
大军已经来到了会稽郡,并且在会稽郡南部驻扎。
二十万大军蔓延于旷野之上,浩浩荡荡,犹如一座巨大的城池一般,迅速拔地而起。
一个个营帐树立起来,同时冒起阵阵炊烟。
嬴阴嫚的营帐在太平军的帮助之下,顺利支了起来,并且太平军的营帐就在她营帐的周围,起到拱卫之势。
而在这一路上,墨轻柔一直和嬴阴嫚居住于一处,毕竟在这大军之中,也只有她二人是女子了。
在此期间,嬴阴嫚可没少占墨轻柔的便宜,引得墨轻柔每次看到嬴阴嫚之时,都会不由自主的脸红。
但时间一长,也都熟悉了,毕竟都是女子,权当是女子之间的玩笑。
此处扎营之地,向南而去,不过几十里,便是与最近的吴越交界之处。
也是吴越之人时常侵扰大秦百姓之地。
准备在此驻扎上一两日,好好休息一番,便调集一万兵马,先行小试牛刀。
所以今日,嬴阴嫚并未着甲,反而穿着一身灰褐色的劲装,将其衬托得犹如村野姑娘,但是气质面容,却是如此的出尘。
走在军营之中,远远地便能被军士所注意到。
“公主殿下,何必亲自操劳此事?”
此时,墨轻柔跟在嬴阴嫚的身后,看到公主殿下抱起宝马如风的一条后腿,并且取出匕首,就要为如风修剪马蹄。
这让墨轻柔很是不解。
因为在这军中,有专门修马蹄的士卒。
长时间的跋涉,即使是马儿,马蹄都会有一定的磨损。
“自然有大用……”
嬴阴嫚轻声解释了一句,便再次忙碌着。
匕首划动着马蹄,不时有一层一层的角质被削下,然后修建的整整齐齐,甚至还用清水冲洗一番,任何污秽也都洗去。
墨轻柔看地不解,不过也站在一旁,静静注视着。
在此期间,嬴阴嫚又叫来了几名专门修马蹄的士卒,让他们在一旁观看。
“看到没有,以后你们修马蹄,就按照此等形状!”
几名专门修马蹄的士卒见此,不禁感到不解。
“公主殿下,若是如此修马蹄,恐怕对马蹄多有损伤。”
“而且马儿长时间跋涉,必然会快速磨损马蹄……”
“如此不妥……”
几名修马蹄的士卒不禁劝说道。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修马蹄之上,在这个时代,他们的确是专业的。
但是!
嬴阴嫚是正常的修马蹄吗?
不!
接下来还有步骤——安装马蹄铁!
于是在几人疑惑的目光之中,只见公主殿下取出了奇特的金属之物。
“嗯?”
墨轻柔眸光一亮,对于公主殿下所取出的这件物品,她自然是见过的。
当初也好奇究竟有什么用,但之后又从未见过,以为只是其他不起眼的小配件罢了。
而此时再见到公主殿下取了出来,让她下意识的感到诧异。
难道是与这马儿有关?
也正如她的猜想,公主殿下手中的金属之物,通体金灿灿,显然乃是用青铜浇铸而成。
形状犹如圆月,又犹如人手平放之时的边缘弯曲状,最终在公主的手中,缓缓地契合到了马蹄之中。
而且大小还非常的合适。
金灿灿的金属,几乎将整个马蹄底部都覆盖。
“马蹄修建好之后,要留下能够装置此物的凹槽,然后将此物安放于马蹄之上,并且用特制的短钉钉上!”
说着,嬴阴嫚又取出了几个特制的短钉,透过金属之物的孔洞,又拿起一个小锤子,将钉子一一钉上。
在此期间,马儿没有任何的反抗。
随着这一个月的时间,如风也与嬴阴嫚培养了感情,更不必说马蹄也是一层角质层,不削到最底层,马儿也不会感觉到。
在几人的注视之下,嬴阴嫚便将一个马蹄铁安装完成。
“公主殿下,安装这……物品,究竟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