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将自己手中折叠好的纸张展开,不过纸张颇为巨大,一旁的国尉尉缭立刻伸手协助。
等巨大的纸张展开之后,丞相李斯立刻抽出了四张,也算是一半了,显然打算直接送给国尉尉缭。
国尉尉缭很是感动,“多谢丞相!”
“不过是些许纸张罢了,既然国尉有急用,自然是先行送给国尉!”
国尉尉缭立刻将纸张与自己的纸张放在一起,就在此时,一旁又传来一道声音:
“国尉打算著书传世?”
声音之中充满了惊诧,两人望去,却见是通武侯王贲,以及将军蒙恬和上卿蒙毅。
显然两人也远远的听到了丞相李斯和国尉尉缭的谈话,故而惊诧的上前问道。
“是有如此想法……”
国尉尉缭并没有隐瞒,大大方方的诉说了出来。
“那国尉成书之后,我等一定要好好拜读!”
说着,通武侯王贲和将军蒙恬几人,便将自己手中的纸张拿了出来,也是抽出了一大半,都送给了国尉尉缭。
“多谢!”
国尉尉缭见此,脸上也露出了感动之色。
“吾等乃为武将,对于笔墨之事本就不甚关心,送给国尉你,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将军蒙恬如此说道。
一行人缓缓的走下高高的台阶,言语之中尽是感慨。
“公主殿下能够创造出这纸张,当真是惊才绝艳!”
“真不知公主殿下为何会如此聪慧,当真是令人羡慕之。”
“公主殿下乃是龙章凤姿,有如此才能,也在情理之中。”
“如今扶苏公子仍在东方诸郡,安抚东方诸郡之民,外有扶苏公子,内有阳滋公主殿下,当今是我大秦之幸!”
“……”
话题又转移到了公子扶苏的身上,国尉尉缭手中抱着厚厚的纸张,却一时感慨道:
“如今扶苏公子也已成年,不知陛下打算何时为公子准备婚事?”
听闻此言,众人皆都神色一愣。
似乎才想到这一点。
是啊!
扶苏公子如今已有二十,的确到了说婚事的年龄,而如今适龄之女子,似乎并不多。
至于始皇帝陛下如何选择?
那定然是从诸多朝臣家中挑选。
如此也算是门当户对。
若是按照当初陛下的年龄,这个岁数早就早早成婚。
不过想到曾经陛下的经历,必然是与公子扶苏不同的。
曾经陛下命运多舛,境遇艰难,能有如今之成就,也不得不令人感到惊叹。
“想必对于此事,陛下也早有决断……”
“但是陛下一直未曾提及,莫不是忘了?”
“怎么可能忘了?”
“或许此事宗正知晓,不如前往宗正打听一番?”
“那就前往打听一番,不过宗正应当也在筹备之中……”
“……”
……
近日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有需要保密之处,但未曾要求保密之事,自然也毫无意外地传到了城中。
比如食盐以及纸张之事。
而消息最为灵通的,莫过于咸阳城中的诸多酒肆、食肆了。
虽说秦法有云:严禁普通百姓商谈国事,但是此等律法在许久之前就已无约束力。
毕竟秦国缺少人才,而秦国的每一位君王,在继位之后都会向天下之间求取人才。
若是严禁百姓商谈国事,显然与求贤之做法有相悖之处。
故而此等律法早就形同虚设。
一处酒肆之中,酒香弥漫,甚至飘到了外面的街道之上,勾引着有酒瘾之人前来。
不过此时在酒肆之中,却显得格外安静。
只有一人的声音在其中回荡,而其他人,街头向一个方向望去,仔细倾听。
声音回荡之中,引起众多之人的惊叹。
“话说阳滋公主惊才绝艳,即使在今年跟随扶苏公子出巡而去,也未曾懈怠分毫!”
“在到达大海之滨后,依旧心系百姓,朝思暮想、殚精竭虑,最终在大海之边惊悟海水制盐之法!”
“海水制盐之法?”
每一个词汇都能理解,但是连在一起,怎么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是酒肆之中其他人的第一反应。
不过他们也并未立刻发问,而是静静的倾听,等待着说话之人解释。
不过,若是嬴阴嫚在此,听到那人的言语,定然会感到一阵无语。
将自己的经历诉说的犹如话本故事一般,当真是“跌宕起伏”!
“所谓的海水制盐之法,至于具体的步骤我等自然不知,但是有一点可以清晰的知晓,那就是公主殿下能够从海水之中得到我们所吃的食盐!”
“而且,所制得的食盐纯洁无瑕,犹如雪花一般,而且几乎无苦涩之味,乃是纯正的咸味!”
“这怎么可能?”
“盐不就是苦涩味的吗?怎么可能都是咸味?”
“莫不是在拿我等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