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扶苏:“???”
现在嬴阴嫚心中终于相信了!
自己的这个便宜父亲,一定是知道自己在城外培养的那一百名少年!
刚才的话外之意,简直就是和自己明说!
这让嬴阴嫚心中不禁有些气馁。
“原本自己还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没想到在始皇帝嬴政的眼中,就如此的破绽百出?”
不过随即又释然。
也是!
毕竟始皇帝嬴政作为大秦始皇帝,自少年之时就继位成为秦王,经过艰难险阻,真正的亲政,对于大秦的掌控,岂能像表面那般?
想必在整个咸阳城,甚至是整个关中地区,都有着自己的眼线。
有任何的蛛丝马迹,显然都会汇聚到他的手中。
而自己让王离搜寻一百名少年,并且送到咸阳城外,如此事情,竟然在始皇帝嬴政的眼中根本无法隐瞒。
“既然如此,那以后也不必偷偷摸摸的了!”
始皇帝嬴政没有阻止,那就说明自己可以继续做。
同时,他亲自赏赐给了自己一百套甲胄兵刃,显然也有着资助的意思。
“所以,自己的便宜父亲究竟是什么意思……”
嬴阴嫚柳眉紧蹙,陷入了思考。
至于一旁的公子扶苏,也陷入了思考,不过他却思考的却是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与妹妹都不理自己。
白驹过隙,时间流逝。
冬日的时光是平静舒适的。
在秦朝时期,虽然也在一定程度上庆祝新的一年的到来,但并维但并未形成新年这样的节日,也不过是饭食丰盛一些罢了!
所以,在秦朝过的第一个新年,却是如此的平平淡淡。
不过,始皇的嬴政和公子扶苏处理文书的时间再次大大缩短,也就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家人,至少始皇帝嬴政时常来到嬴阴嫚的蕙质宫。
也幸亏嬴阴嫚的蕙质宫宫苑并不小,宫室也多。
温暖的厅堂之内,拂柳拿起一旁的煤球夹,夹了一个蜂窝煤,一旁的宫女端起炉子之上的铜鼎,然后开始更换蜂窝煤。
燃烧殆尽的蜂窝煤被替换出,随即在最上方放下新的蜂窝煤。
长长的掏土管道连接室外,不过却在厅堂之内绕了一圈,用以散发更多的热量。
而在厅堂正中央,始皇帝嬴政、公子扶苏、嬴阴嫚、公子将闾、公子高等人,正三三两两的坐在桌案旁边。
同时,另一边还有卫夫人、魏夫人等诸多夫人,正在轻声细语的交谈着,而目光时不时看向始皇帝嬴政等众人。
“啪!”
嬴阴嫚重重地将手中的物品摔在桌面上,同时大喊一声,“砰!”
只见四个写着“三万”的木牌被整整齐齐的放在一旁,桌案的四个面,分别端坐着始皇帝嬴政、公子扶苏、公子高以及嬴阴嫚。
“阳滋,你让着点我们,今日你都胡了好几把了!”
“嘿!排场之上无父子!”
听到始皇帝嬴政那颇为幽怨的话语,嬴阴嫚却寸步不让。
“我可是你的兄长!”
一旁的公子高忍不住说道。
“牌桌之上也不无兄长!”
嬴阴嫚同样说道。
……
“胡了!”
最后,嬴阴嫚非常顺利的赢了此次牌局,其他几人看着嬴阴嫚的牌,脸上顿时露出懊悔之色。
“朕就不该打出八万!”
“我也是……”
“……”
看着三人一脸的懊悔,嬴阴嫚脸上则挂着甜甜的笑容加一对小小的酒窝浮现,增添了几分俏皮可爱。
“快给钱!快给钱!”
“话说阳滋你城中售卖香皂每天日进斗金,怎么还在乎这点钱?”
公子扶苏不情愿地掏出了几枚铜币,放在了桌案之上。
然后坐在嬴阴嫚对面的公子高,输的最多,取出了一枚银币,递给了嬴阴嫚,“就是!”
“这可不一样,香皂是香皂,现在可是我凭本事在牌桌之上赚来的!”
“哗啦哗啦……”
收了钱,桌案之上再次想起了洗牌的声音,竹片的声音碰撞着,格外的清脆悦耳。
远处的卫夫人缓缓走了过来,来到了嬴阴嫚的身后,伸出素手轻轻拍了拍嬴阴嫚的小脑袋,“好了!女子家家的,何必如此贪财!”
“让开让母亲打一圈!”
卫夫人赶跑了嬴阴嫚,自己则坐在了牌桌之上。
一旁的公子扶苏以及公子高见此,立刻也站起身来,唤来远处的几位夫人,让她们替代自己。
“父皇,现在可是诸位母亲与你打,你可要怜香惜玉一些!”
嬴阴嫚站在始皇帝嬴政的身后,语气揶揄的说道。
“哼!”
“你这丫头!刚才还说牌桌之上无父子!”
始皇帝嬴政没好气的说道:
“现在也一样,在这牌桌之上,现在也无夫妻!”
始皇帝嬴政的这句话,倒是也引起了几位夫人的斗志,立刻开始认真的打牌。
嬴阴嫚在旁边坐了一会儿,每个人的牌都看了一眼,不过也知道“观棋不语真君子”的道理。
只是,时不时的向几位夫人打眼色的做法,让不远处的公子扶苏哑然失笑。
看了一会儿牌,嬴阴嫚也来到了旁边。
“还是妹妹这里舒适,不仅有各种博戏,而且还有诸多小吃食,当真舒适!”
嬴阴嫚坐在一旁,另一边的公子高不禁如此感慨道。
“不过是奇思妙想罢了,妹妹我啊,也只能将这些心思放在这上面了!”
嬴阴嫚看向公子高,“兄长都做些什么?”
“也没什么,平日里除了读书之外,便是练练剑,读读兵法!”
对对于公子高,嬴阴嫚了解的并不多,此时也算是刚刚了解。
兵法?
如此看,自己的这位兄长,或许也有着自己的抱负。
而且,作为始皇帝嬴政的子嗣,在一定程度上起点就比别人高。
而且,他们这些公子,其实也并无太大的野心。
因为所有人都能看出,如今的长公子扶苏得到陛下的着重培养,更不必说,在当初始皇帝陛下赐给公子扶苏大秦公子印玺之时,就能看出些许信号。
所以这些公子,并无其他的想法。
至于原本的历史之中,公子胡亥那句“我太想当皇帝了”的名言,在嬴阴嫚看来,更多的是受到了赵高的挑唆。
若是如此的话,嬴阴嫚倒也不介意未来帮帮诸多公子。
毕竟自己的便宜父亲有好几十个儿子,更有诸多女儿。
在原本的历史中,他们的命运不比历史中的自己的命运强多少。
“兄长这是有志于军伍?”
嬴阴嫚直接询问道。
公子高被嬴阴嫚问地神色一愣,不过也并未反驳。
一旁的公子扶苏见此,显然也并没有多想,直接说道:
“既然高你有志于军中,届时为兄替你向父皇言说!”
不得不说,在兄友弟恭方面,公子扶苏做得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