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
听到这两个字,公子扶苏连忙凑近了一些。
毕竟如今的水泥工坊已经实现了自给自足,即使是朝廷想要大量的水泥,也都要出钱购买。
已经朝着嬴阴嫚所想象的“国企”方向发展了。
更不必说还再次修建了其他的工坊,扩大了规模。
“……不过就目前而言,恐怕难以快速实现。”
“先将甘蔗种下来再说!”
“甘蔗?”
“……”
回到蕙质宫之前时,公子扶苏也已知道了什么是甘蔗,以及甘蔗的用处。
“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需要大量种植才行,单单在阬谷之中种植,完全不够用。”
公子扶苏建议道:
“来年开春之时,再大量种下,不过如此,恐怕将要占据大量的良田……”
两人商量着,回到了厅堂之中,然而厅堂中的一幕,更是让嬴阴嫚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胡亥!!!”
嬴阴嫚一声怒喝传来,顿时整个蕙质宫都震荡了,大量的宫女侍者露出惶恐之色。
“阿姊!阿姊!”
“阿姊饶命!”
“还有!胡亥还留了一根……”
“……”
一时间,厅堂之中胡亥的求救声震耳欲聋。
“兄长,救我!”
“救我……”
嬴阴嫚手持一根戒尺,抓着胡亥的小手就向上抽打去,感觉到抽打手掌不解气,又直接向胡亥的屁股上抽去,一个动作便是一声脆响,打得胡亥连连求饶。
然而,知道了甘蔗之用的公子扶苏,看到如此一幕,虽然有些不忍,但是却皱着眉头。
听到胡亥的求救声,似乎是眼不见心不烦,转身便走了出去。
看到自己的兄长也没有拯救自己的意思,公子胡亥只能转变求饶的目标。
“阿姊!姐姐……阿姊最是美丽…啊……”
在他处忙碌的拂柳听到动静之后,连忙跑了过来,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在看到公子胡亥被打得如此凄惨,立刻跪在了嬴阴嫚身旁。
“公主息怒,是奴婢没有看好甘蔗,没有看好胡亥公子,是奴婢之过……”
拂柳下意识的将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的身上。
然而,一旁的公子胡亥似乎看到了救命稻草,连忙说道:
“是拂柳姐姐的错!”
“是拂柳的错!”
听到此言,原本嬴阴嫚手中的动作还收着力,但是听到这句话,嬴阴嫚心中是真的怒了。
小小的年纪,就已经学会了推诿罪责,等到将来长大了,是不是就学会了栽赃陷害?
再等上几年,那矫诏就无师自通了!
于是,手中的戒尺挥的飞快,抽打地胡亥不时跳起来。
“不关你的事情,出去!”
嬴阴嫚呵斥并瞪了一眼拂柳。
拂柳看到公主如此,只能老老实实的走出了厅堂。
听着厅堂之中不时传来的呼喊声,不知过了多久,哭喊声与抽打声才渐渐停止。
不过在此之前,在外面守候的公子胡亥的宫女侍者,听到动静之后,虽然不敢阻拦,但却立刻跑出了蕙质宫,通知了胡亥的母妃。
等到拂柳和公子扶苏走进厅堂之中时,便看到了瘫软在地上的公子胡亥,此时的公子胡亥已经哭没了力气,想要伸手摸自己的屁股,但是下一刻就疼的哼唧一声,手也弹开,不敢触碰。
“我交代你多少次了,本公主宫苑之中的物品莫要随意触碰,想要,那就等我回来之后询问,能给你的自然给你,不能给你的……”
“这就是下场!”
“听到了没有!?”
嬴阴嫚训斥着,看着趴在地毯上的胡亥。
“记住了……呜呜……”
嬴阴嫚这才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跟着,看来公子胡亥已经吃了好一会儿,而且还挺懂事。
吐的残渣至少堆在了一小堆儿,没有随意丢弃。
但是,剩下的五六节甘蔗,只剩下了最后一节。
嬴阴嫚将其拿在手中,仔细打量,发现上面有一个小芽,这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如何?”
一旁的公子扶苏问道。
“只剩下了一根,能不能活,那就听天由命了!”
听到此处,公子扶苏也不禁轻叹一声,目光看向一旁趴在地上的胡亥,蹲下身来,安慰道:
“胡亥啊胡亥,何时你才能够懂事啊?”
“没事儿,等会儿为兄给你取些蜂蜜来……”
“谢谢兄长!”
听到蜂蜜二字,胡亥顿时眼前一亮,似乎屁股上的痛楚都缓解了不少。
公子扶苏露出欣慰之色,下意识地伸手在胡亥的屁股上拍了拍。
“嗷……疼……”
……
公子胡亥在拂柳的搀扶下,趴在了床榻之上,医者正在为其涂抹着药膏,只不过时不时的哼唧几声,让嬴阴嫚不禁皱起眉头。
不过也并未怪罪,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公子胡亥的宫女侍者,主动询问道:“魏夫人可有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