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从一个人的发型、日常习惯、对身体方面的磨损等,判断一个人的具体身份与职业。
这在后世的刑侦方面,都是必修课。
而在大秦,自然也有相应的人才,无需嬴阴嫚操心。
经历了此事之后,始皇帝嬴政显然是没有心情逛下去了,毕竟之前也就已经决定返回咸阳城。
只是将原本愉快的心情破坏掉了。
回去的路上,始皇帝嬴政面容阴沉,而将军蒙恬以及通武侯王贲也更加凝重,一前一后护佑,不敢懈怠。
不过,始皇帝嬴政却开口询问一旁的公子扶苏,“对于刚才经历的事情,你如何看?”
听到始皇帝嬴政的询问,公子扶苏当即露出思索之色,说道:
“之前因为阳滋的缘故,对于隐藏在暗中的六国余孽,本就采纳的是隐而不发之策,在此期间,蒙恬将军也抓捕了许多六国之人,通过他们之口,抓的人更多。”
“但是依旧有人隐藏的更深,所以儿臣认为,可以继续沿用阳滋的隐而不发之策,不过对于六国余孽的搜查与抓捕,不可懈怠!”
听到公子扶苏的话,始皇帝嬴政微微颔首,“那对于这些六国余孽,若是抓到,该如何处置?”
“这……”
果然,听到这里,公子扶苏神色变得犹豫了许多,对于触犯秦律之人的处理,仍然怀有仁慈之心。
就在始皇帝嬴政微微皱眉,些许不悦之时,公子扶苏却话音一转,“若是直接将他们斩杀,就过于便宜了他们,不如将他们全部贬为刑徒!”
“哦?”
始皇帝嬴政面色一动。
一旁的嬴阴嫚也露出讶然之色。
“今年冬,水泥工坊之中必然会囤积大量水泥,明年开春之时,大量工程将会一同开展,无论是修建道路,还是修缮城池,亦或是帮助百姓修缮房屋,都需要人手。”
“既然如此,将他们斩杀就过于可惜,不如充作刑徒,将来百姓也可免受一些徭役。”
听到这里,始皇帝嬴政嬴政目光之中闪出欣慰之色,不过面容依旧严肃,对于自己的这个儿子,不想过于宽容。
“嗯!”
只听到始皇帝嬴政应了一声,便大步向远处的马车走去。
公子扶苏疑惑,不知道陛下是认同自己的处理方式,还是不认同。
嬴阴嫚上前,拍了拍公子扶苏的肩膀,轻声道:
“想法不错,再接再厉!”
“呃……”
听到自己妹妹的话,公子扶苏这才恍然明白过来,脸上也露出喜悦之色。
……
对于今日遇到的这次刺杀,自然也没有对外声张,故而知道的人并不多。
随着今日迎冬祭祀的顺利举行,也就标志着正式进入了冬天,似乎这也是一个信号,天气也愈发的寒冷了起来。
但是天气虽然寒冷,但朝中文武百官,依旧正常的当值。
与此同时,嬴阴嫚却惊讶的发现,随着时间一日一日的逼近,在这秦朝,竟然无人提及过年!
“难道,秦朝的过年和后世的过年有不同之处?”
嬴阴嫚恍然大悟,于是连忙让拂柳去往宫中的典藏室之中取来历法书籍。
毕竟,秦朝距离后世两千多年,后世的许多传统习俗,大多都是在秦朝之后形成的,所以秦朝也就没有。
至于后世的新年,显然在秦朝也有所不同。
“拂柳,你有没有过过年?”
“过年?”
听到公主的突然询问,抱着诸多陈旧简牍的拂柳有些诧异,将简牍放在桌案旁边,思考道:
“公主说的是……贺岁吗?”
“贺岁?”
嬴阴嫚微微皱眉。
显而易见,在秦朝并没有过年这个说法,但是也有辞旧迎新这个概念,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就是拂柳所说的贺岁。
嬴阴嫚并没有急着询问拂柳,而是查阅手中的典籍。
手中的诸多简牍皆充满了陈旧之感,甚至捆绑简牍竹片的麻绳都多有腐朽,嬴阴嫚只能小心翼翼的查看。
蕙质宫之中,门窗紧闭着,一窗之隔,却是两个世界。
工室之内,温暖如春,金盆之中,炭火缓缓燃烧,散发着令人温暖的温度。
光洁的模板反射着烛火之光,映照金铜之柱,熠熠生辉。
日光西斜,白驹过隙,似乎是转瞬之间,天色渐暗,又到了掌灯时分。
嬴阴嫚抬头看了看窗外,不禁呢喃道:
“白昼越来越短了……”
“所以,秦朝所遵循的是颛顼历,至于过年……”
也就是贺岁,在如今的这个时代,时间却与后世不同,大多在十一二月份。
但是在历史的记载之中,统一天下之后的始皇帝嬴政,竟然将新年定在了十月份。
也就是说,后世的过年是在冰天雪地之中,秦朝的过年,则是在秋高气爽之中。
“这……”
至于遵循何种历法,其实都无所谓,但是过年的时间,就是不知为何要调到十月份。
“不过目前,始皇帝嬴政显然还没有开始调,至于今年过年,也即将到了……”
但是显而易见,无论是民间还是朝堂,似乎对于此事并不热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