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长安县,百姓也无多少,怎么会有如此多的猪肉?”
始皇帝嬴政忍不住看向一旁的嬴阴嫚,脸上的好奇之色感染到了其他人,皆一同看向了嬴阴嫚。
“……”
嬴阴嫚有些无奈,不过也只能实话实说,其实他打算等自己再做出一些成绩之后,再公布于众的。
至于现在,也不过是养出了些许的猪,让百姓在这个冬天,能够顿顿吃上肉罢了。
同时也有余财,购买一些布匹,多做几件衣裳。
至于其他,其实嬴阴嫚做的并不多。
或者是说,嬴阴嫚还没来得及去好好的规划与治理自己的食邑。
“其实也没有什么秘密,不过是让百姓多养一些猪罢了,在数量上制胜,同时,在猪的饲养之上,无非是多喂,让百姓勤奋一些,去山林之中割野草,以及其他之物,喂养猪。”
众人听到这里,脸上并无失望之色,反而觉得理所应当。
同时,更多的是喜悦。
因为没有特殊之处,也就说明更便于普及,更好让其他地方的百姓也如此做,也能够更好的达到相同的效果。
而在嬴阴嫚看来,无非是秦国尚未关注相应产业,至于饲养业,也都是偏向于小农经济,过于分散。
若是集中一些,形成产业,而带来的增强效果,将会是质的提升。
但即使如此,对于如今的秦国而言,帮助不可谓不大!
“终究是秦朝的生产力过于低下……”
嬴阴嫚心中有些无奈。
“噼啪……”
大殿之中,木炭在轻轻的燃烧着,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热量散发于大殿之中,偌大的大殿顿时变得暖洋洋的。
只见大殿大门紧闭,但即使如此,仍然有寒风从门缝之中侵入,让守候在宫门之前的侍女瑟瑟发抖。
如此,更不必说是首位在外面的甲士了。
至于众人,身上穿的衣衫自然也厚了一些,如此才能达到保暖的作用。
至于屁股下的支蹱,甚至都垫上了狐裘,以防止冻屁股。
众人商议完粮仓之事,只听到左相冯去疾再次担忧的说道:
“只怕今年的冬日,比往年都要更寒冷一些……”
众人闻言,也都是一阵沉默。
也只有嬴阴嫚略感诧异。
毕竟她刚刚穿越过来,这是她在秦国过的第一个冬天,自然也没有感受过曾经秦国的冬日。
但是和后世的冬日相比,是完全比不上的。
但是对如今的百姓而言,的确过于寒冷。
“希望今年冬日不会有大雪,不然,恐怕又有许多百姓遭受雪灾……”
丞相李斯接着说道。
“陛下,曾经陛下不是设想,为天下百姓修建更为坚固的房屋,而如今天下一统,或许陛下可以完成此设想了。”
丞相李斯似乎想起来了什么。
而始皇帝嬴政听到丞相李斯的提醒,脸上也露出回忆之色。
“朕的确是说过,不过,想要使天下百姓都居住上更为坚固的房屋,恐怕绝非易事……”
“但也总比如今百姓的茅草屋强得多!”
公子扶苏也是应和道。
毕竟这是事关百姓的事情,再加上刚才嬴阴嫚说得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也让众人不可避免的真正为平民百姓所想。
“既如此,那就让下方的官员排查百姓居住之情况,若是房屋过于简陋,协助百姓加以改造!”
“至于更为坚固的房屋,也只能等到来年再说了!”
“也只有如此了!”
说到此处,一旁的公子扶苏确实眼前一亮,忍不住看向上方的始皇帝嬴政,“父皇,或许儿臣的水泥可以一用!”
“水泥?!”
听到公子扶苏的提醒,始皇帝嬴政似乎也想起了水泥,脸上也露出惊喜之色。
“是啊,朕怎么忘记了水泥!”
始皇帝嬴政脸上浮现出了笑容,又看向众人,解释道:
“诸位对于水泥还颇不了解,但这也是一个稀罕物,也是朕的阳滋公主所创造之物!”
说到此处,始皇帝嬴政犹如一个普通的老父亲一般,话语之中充满了骄傲之意。
众人闻言,目光又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一旁的嬴阴嫚。
嬴阴嫚见此,连忙解释道:
“水泥之事阳滋已交给了兄长扶苏,至于水泥能够制造出来,也是兄长的功劳!”
此时的众人已经不再关注嬴阴嫚的谦虚。
没错。
或许是嬴阴嫚给众人的惊喜太多了,众人已经有了些许的免疫。
而对于嬴阴嫚这样的话语,也只是当成了谦虚,
只见丞相李斯忍不住问道:
“陛下,虽说这几个月臣也知晓,扶苏公子于城外忙碌工坊之事,听闻是水泥工坊,只是对于这水泥,了解也只限于此,不知这水泥是何物?”
众人显然也都犹如李斯这般,也只是听了个名,至于具体是何物,有什么用处,皆一无所知。
显然,始皇帝嬴政做的保密措施,非常的到位,即使是他们这些朝堂诸公,也无法了解。
其实始皇帝嬴政这也是被嬴阴嫚的经历所提醒了。
自从当初嬴阴嫚在城外遭受了六国余孽的刺杀,始皇帝嬴政心中对于隐藏在暗中的六个余孽就有所警惕,所以目光嬴阴嫚所创造出来的物品,格外的注重。
一些保密措施,自然也做得极其到位。
“这水泥,初看不过是粉尘,再看也不过是泥浆,但当其凝固之后,却坚若磐石,轻易不可摧毁!”
始皇帝嬴政大致诉说,“不过口说无益,眼见为实!”
始皇帝嬴政对一旁的公子扶苏示意,公子扶苏会意,当即让一旁的侍者将储存于宫中的水泥取来。
在这王宫之中,也存放了一定的水泥,以备不时之用。
在这个间隙,一旁的嬴阴嫚提醒道:
“水泥的确好用,但是也有些许缺点。”
“那就是在寒冬之时,若是水泥没有来得及凝固,等到水分结冰,将会破坏其坚固程度!”
“所以,想要用水泥建造房屋,也只能在零度之上!”
“零度……之上?!”
听到阳滋公主再次说出一个陌生的词汇,众人脸上露出疑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