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思量?”
其实始皇帝嬴政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毕竟香皂的配方他也知晓,其中就需要油脂,而猪的油脂是最好的原料。
所以,始皇帝嬴政以为嬴阴嫚让百姓养殖猪,主要是为了猪的油脂,以方便知道香皂。
但是听到自己女儿此时所言,似乎并不仅仅如此。
看到所有人脸上皆露出疑惑之色,包括始皇帝嬴政。
但是,嬴阴嫚并没有解释的打算。
毕竟有些事情,并不像香皂和水泥那般,只要有了配方以及技术,就能够真正的制造出来。
而对于一个地方的治理,则需要拿出实实在在的成果,可不是画一个蓝图就能作为成绩。
毕竟,在嬴阴嫚最初的打算之中,也是等长安县有了一定的成绩之后,可以作为模板,供其他地方学习。
但是现在,一切才刚开始。
“此事尚在我的计划之中,还未完全实现,现在诉说,则显得苍白无力,不如等以后,父皇以及诸公便就知晓了!”
然而,嬴阴嫚越是如此诉说,众人心中的好奇就越甚。
但是也不好再次询问。
“罢了,阳滋你是有主意的,既然不愿诉说,那朕也不再强求。”
“不过,此处多久能做出一定……成绩?”
“我也不知。”
嬴阴嫚摇头。
闻言,始皇帝嬴政心中虽然好奇,但是也只能压下去。
接下来,众人在村落之中一阵观看,而目光大多都落在每家每户的猪舍之中,因为在猪舍之中,有许多猪,且长到了五六岁孩童之高。
显然,在今年,这个村落必然会家家户户都能吃上肉。
想到这里,一些官员不禁面露思索之色。
其实,对于百姓的治理,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简单之处在于,就像眼前的长安县一样,只要地方官员去执行,都能达到一定的效果。
而艰难之处在于,大规模推广之下,必然会涉及到极广,且遇到许多的问题。
他们也都知晓,因为此地是阳滋公主食邑的缘故,或许才会有此现象。
等到夕阳西下之时,始皇帝嬴政才决定离去,不过每个人在离去之时,心中显然都有了许多思考。
不过今日最大的收获,莫过于曲辕犁和耧车。
目送着始皇帝陛下的车驾离去,嬴阴嫚并没有跟随一同离去,因为在这长安县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
同时还有香皂工坊,自己许久未曾关心过,不知是否还在正常运转,是否遇到其他问题。
最重要的莫过于香皂售卖,因为自己早早的通知了范久期,范久期已经在远处等待良久。
然而,让嬴阴嫚感到惊讶的是,朝堂文武百官自然也跟随始皇帝嬴政离开,但是却有一道身影,和自己一般留在了此地。
“不知蒙上卿有何事?”
看着缓缓走来的上卿蒙毅,嬴阴嫚有些诧异。
对于蒙毅的了解,嬴阴嫚也只局限于他是秦国的上卿,对于国政的治理,有着极高的才能。
自己的便宜父亲在治理国政之上,除了与丞相李斯商议之外,便是眼前的蒙毅了。
蒙氏几代仕秦,在秦国的历史之中,最为出名的除了蒙恬以及蒙毅之外,也便是秦昭襄王时期的蒙敖。
而蒙敖就是蒙恬以及蒙毅的祖父。
所以蒙恬和蒙毅有着如今的成就,除了自己的才能之外,更多的也是家世。
“蒙毅见过公主!”
蒙毅走上前来,然后对着嬴阴嫚恭敬行礼。
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不过笑容之中并无在朝堂之中的那般严肃,似乎更夹杂着自己的私人情绪。
“不敢!”
嬴阴嫚连忙微微侧身躲避,毕竟蒙毅作为自己便宜父亲的倚重臣子,以及历史的缘故,还是让嬴阴嫚颇为恭敬的。
不过此时,上卿蒙毅的话语之中却带着些许的讨好之意,“在下知晓,前些时日公主的香皂已经开始售卖?”
“没错。”
嬴阴嫚微微颔首,不知上卿蒙毅是何意。
难道是想要一些香皂?
那大可直接开口即可。
自己又不是不给。
“那不知公主可有意将香皂售卖到东方各郡?”
“……的确也有这个打算。”
说到这里,嬴阴嫚终于逐渐明白上卿蒙毅的来意了。
难道,他是想要获得东方各郡香皂的售卖之权?
可是对方乃是秦国上卿,按理说享受荣华富贵,对于钱财等物,并不看重才是。
上新蒙毅显然也猜到了嬴阴嫚心中的疑惑,笑了一声解释道:
“不知我可否从公主这里拿一些香皂,去往东方各郡售卖?”
嬴阴嫚目光怀疑的望着上卿蒙毅,“蒙上卿,此等商贾之事,……不妥吧?”
“况且,蒙上卿应当不缺钱财用……”
“公主此言差矣,钱财怎么会嫌少呢,而在下也无其他爱好,颇爱钱财。”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公主将来也会将向香皂售卖之权,给予他人!”
“所以,还不如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