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公子胡亥看到自己的父皇正在处理政事,下意识的保持安静。
虽然其他人已经离去,但是小小的他也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事情之中。
听到自己父皇的呼喊,并且询问,下意识地回答道:
“胡亥想要父皇免除阿姊的禁足,让阿姊恢复自由之身!”
“善!朕准许了!”
“还请父皇……嗯?”
公子胡亥还想要继续求情,然而听到自己父皇的话语,顿时让他神色一愣。
父皇准许了?
这是免除自己阿姊的禁足了?
一时间,公子胡亥脸上顿时露出了喜悦之色,并且连忙行礼,“多谢父皇!多谢父皇!”
同时,始皇帝嬴政对一旁的赵高交代道:
“你前往蕙质宫一趟,将此事告知阳滋,朕已免除了其禁足之令!”
“诺!”
一旁的赵高闻言,便缓缓地走出了宫殿。
一旁的公子胡亥见此,也立刻告退,跟在赵高之后,也返回了蕙质宫。
……
蕙质宫。
嬴阴嫚正在读书。
今日公子胡亥未曾前来蕙质宫之中,故而蕙质宫里倒安静许多,适合读书。
然而,却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拂柳前来禀告,说是赵高前来。
“赵高?”
“参见阳滋公主,陛下口谕!”
“陛下言:免除阳滋公主禁足,阳滋公主可随意出入王宫!”
“免除了?”
嬴阴嫚也是神色一愣,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不过此时,公子胡亥也匆匆追上来,喘着粗气,脸上带着喜悦,“阿姊,阿姊,父皇收回了阿姊的禁足之令!”
“阿姊可以随意出入王宫了!”
“阿姊……”
看着公子胡亥匆匆跟上来,这让嬴阴嫚不禁感到诧异。
难道真的是公子胡亥为自己求情?
若是如此,还别说,公子胡亥还是有点用处的!
也不全是只知道给自己添乱!
一旁的拂柳闻言,脸上也带上了喜悦之色。
“中车府令可否劳累,是否需要饮些热汤?”
听到拂柳的客气,赵高连忙摆手,在这蕙质宫之中,他可不敢被如此对待。
不过,话还未说完,赵高靠近了一些,低声说道:
“陛下有令,让公主尽快前往少府和治粟内史,处理货币之事!”
“处理货币之事?”
“原来如此!”
嬴阴嫚嘴角微微上扬,此时的她,终于明白自己的便宜父亲为何免除自己的禁足了,原来,是货币之事需要自己处理。
看到一旁拂柳脸上的喜悦,以及公子胡亥脸上的笑容,甚至是赵高脸上的期待。
嬴阴嫚却再次坐在了桌案之前,慢悠悠的拿起桌案之上的简牍,继续读了起来。
同时道:
“本公主的禁足是有一个月,既然如此,那就一个月在出宫也不迟!”
“劳烦中车府令告诉父皇,就说阳滋听从父皇之令,一定是要禁足一个月的!”
“这……”
看到阳滋公主如此,赵高一阵无奈,感到不知如何是好。
他也看出来了,阳滋公主这是打算同陛下赌气!
如果是他人,陛下定然是要发怒的。
但是眼前的是谁?
可是深受陛下宠爱的阳滋公主!
更不必说,还帮助陛下解决了诸多朝堂之事,而此刻,也正希望杨紫宫主前往少府与治粟内史,解决货币之事的!
“公主……”
拂柳见到公主如此,忍不住想要劝解。
但是嬴阴嫚微微抬手,制止了拂柳的话。
赵高见此,也是一阵无奈,只能原路返回,将蕙质宫的情况禀告于陛下。
“阿姊,父皇已经免除了阿姊的禁足,阿姊为什么还要在宫中呆一个月?”
公子胡亥显然不知道其中的情况,此时一脸疑惑。
对于公子胡亥,嬴阴嫚颇为满意,毕竟小小的胡亥也敢于到始皇帝嬴政面前为自己求情,不亏自己如此待他。
“此事你也不必担心了,厨房里准备着烤肉。今日调料供你食用,快去吧!”
“当真?!”
闻言,禁足之事也被他抛向了九霄云外,胡亥立刻喜悦地向厨房的方向跑去。
……
“什么?!”
“阳滋当真如此诉说?!”
大殿之内,始皇帝嬴政听到了赵高的回禀,顿时一阵诧异,手中的简牍都掉在了桌案之上。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皱眉,脸上浮现出了浓浓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