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注意到其中一面墙上有反复触摸后抛光的痕迹,一使力,墙壁移开,他扭头冲蒋明宇扯起嘴角,“骗不过我的。”
这间酒吧和纪桃去过的都不太一样,没有专门划定的舞池,灯光昏黄,只沿着开放式吧台投射,有些单调,但和音响里放的爵士很搭。座位排列拥挤,大部分光顾者看起来行色匆匆,甚至有穿着正装拎公文包的,应该是在下班后来喝一杯。
“他们在最里面。”蒋明宇附耳和纪桃道,这样闲适的氛围下,连说话声也不由自主放低了。
酒吧窄小但狭长,像是外面短巷的延续。两人穿过人群,看见几个同学围坐在两个圆桌旁闲聊。
未来注定与分别二字联系,却不得不提及。
“等出了成绩再说,又不是暑假不会再聚了。”李宪宗说。
“以后上了大学假期也能出来玩。”另一个同学附和。
“说不定大学还能在一个城市。”纪桃说,“我打算去p市。”
“我去h省,就在p市旁边,”王启征道,“蒋哥是不是也去p市?怎么都往北边跑。”
“嗯,确定去了。”蒋明宇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