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宇费劲放大图片调亮度,也没看出对方的性别。
地毯上的手机又亮了,灰白的弹窗跳出来,是文字,连发两条。
这是对方第一次给他发图片以外的内容。
他把一切都归结为好奇心,弯腰把手机拾起,点开弹窗。
“新内裤。”“有点勒。”
蒋明宇浴巾底下的yinjing逐渐膨胀。
第二天他毫无悬念地迟到了。
昨晚对方大概很闲,十一点多又发来一张,这次上身也入了镜,穿着件浅蓝色t恤,衬得肤色带上一层雾蒙蒙的粉。
是坐在床上。床单是简洁的墨绿,白皙柔软的大腿深陷在被子里,像密林里一块等待开垦的赤裸土地。
对方把衣角撩的很高,一路到胸口下方。tunban完全露出来了,是预料之中的挺翘丰满。衣服底下有只小粉鸟,瑟缩在衣摆下,肉乎乎的,没完全露头,是男生。
几乎是不可避免地,纪桃的脸浮现在蒋明宇的脑海中。他知道这是对双方都不尊重,可没办法。
他在体育课上看到过,纪桃臀胯部的线条也是这样丰腴,肉全堆在大腿,跑两步就颤巍巍的抖,像打发后蓬松的奶油。
蒋明宇是天生弯,从树立性别意识起,就对异性不感兴趣。他上学早,比周围同学小了将近两岁,一直有距离感,也不怎么关注其他同类,自然也没谈过恋爱。
喜欢上纪桃是一瞬间的事。
不管是自我介绍时甜润的笑,给同学讲题时认真的神情,或仅仅是因为名字,在读“纪桃”两个字时,嘴角先翘后平,舌头轻捷地点一下上颚,像进行到一半的微笑,让蒋明宇神魂颠倒。
第2章
蒋明宇放大图片里的每一个细节,试图从周围环境找出有关对方身份的任何痕迹,对方没有暴露任何信息,他甚至怀疑这是对方拿来钓鱼的网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