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会，在荒介开始照常发呆时候，宇智波佐助冷不丁开口问，“你很讨厌鼬吗？”
荒介歪歪头，“为什么这么说？”
宇智波佐助干脆拿过书签把看到地方一夹，关上书挨着荒介坐下，“一种直觉吧，讨厌里又参夹着其他东西，而且你和我有很大不同。”
宇智波佐助抬手示意被他关上书，“这些天你除了教我忍术之外，还教我分析各国局势还有看法，对于贵族方面你也是很清楚样子。难道你和现在我一样，也在这个时候遇见了未来你吗？”
不，我只是活过太多人，学了太多东西而已。
荒介撑着脸，哼笑出声，“难道你真觉得人命运是一成不变吗？每个人做出选择可以影响到他下一步乃至未来。”
“没有现在我出现，也许你会一路野蛮成长，永不回头，永远在路上永远向前，直到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然后发现，原来自己仇恨自己复仇全都像是笑话一样，原来自己一直在被欺骗，直到血淋淋真相摊开才发现。
“又有一种可能，也许你为了复仇，亲手杀死宇智波鼬，以为得以告慰亡灵，然后一生将自己流放，因为杀死父母族人鼬有罪，杀死自己一母同胞哥哥你也同样有罪。怀抱着这种心情，死亡与否已经不重要，只能让自己如亡灵般游荡。
“又或者是现在你，我来到了这里，看到了你，选择了你，你也选择了我，现在就是新可能了。”
“平行世界理论，这里你没经历过，我可能经历过，一切都是未知。”
“那你经历了什么？”安静听着年长者说话佐助问，眼神干净，眉目如画，少年追问道，“你做绝对不只是单纯复仇，在此之外，你又做了什么？”
年长者垂着脸，头发垂下来阴影遮住了他大半眉眼，鸦羽般眼睫轻轻抖动两下，没有回答宇智波佐助问题，反而提起其他，“你知道我眼睛去哪了吗？”
宇智波佐助摇头。
“我亲手挖出来，送人了。”来自另一个世界宇智波末裔容姿端丽和佐助如同双生子，脸上表情却让人心中发寒，他勾着唇角露出笑容，“现在眼眶里眼睛是那个人已经用不了眼睛。”
他歪了歪头，“现在，真是他中有我，我中有他了，没人能把我们分开。”
“哥哥眼睛吗？”宇智波佐助抬手若有所思按了按自己眼眶，“那你呢？”
“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你除了复仇外，又做了什么？”
“…啊，”他好像在想些什么，“我给了他礼物之后就莫名其妙过来了。”
宇智波佐助挪过来，几乎和他胳膊挨着胳膊，“礼物应该不止是眼睛吧，是我们头颅吗？”
“宇智波佐助头颅？尸体？还是一个火遁？”
宇智波佐助自顾自说着，没管身边人反应，“算了，那也不重要，”佐助脸上露出别扭表情，“看你现在好像有点难过样子，我勉强安慰安慰你，算是你这些天帮我谢礼。”
个子稍矮宇智波转腰抱住身边人，一只手按在年长者脖子上，把他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两人黑发纠缠，衣服一黑一白叠在一起，“你做得很棒了。”
像是在安抚孩子，还幼小宇智波佐助另一只手在年长者背上轻轻拍打，“你已经做了自己能做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