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裏是苑驍發來的信息,“霍哥,我看到你了。”
“碰巧路過而已。”
“那…不多聽首歌再走嗎?”
“不了,有事。”
“那好吧。”
簡單的回完話,不是我冷漠。
是人擠人歡呼聲吵死了。
我一向是個脾氣大的主兒,遭不住耳膜穿孔,哪怕台上站著的是我中意的小年輕。
我擠出人群準備開車回家。
夜晚是欲望最濃烈的時候,人們都是披著人皮的野獸。
苑驍旁邊站著的樂手同學拍了拍他肩膀,問他,“苑驍你在看什麽?”
苑驍笑容明朗,實則強忍自己的欲望,手指輕輕摩挲自己的愛琴,仿佛已經在霍逸的肉體上遊離。
他回答道,“一隻獵物。”
“??什麽物。”樂手納悶,繼續問道,“對了,結束之後要不要去酒吧喝點酒,你名頭可真響,不少喜歡你的妞從上海跑來這了。”
“不了,我有重要的事要做。”
樂手咽咽口水有點心慌,不知道為什麽,眼前這看上去溫柔明朗而且健談的男生,現在神色古怪,給人一種勢在必得的強勢感。
像匹垂涎著某樣東西的孤狼,虎視眈眈,為了一擊斃命。
他不禁冒冷汗,瞬間不作聲了。
本打算晚上在陽台上掉幾件衣服到樓下。
一回生,二回熟嘛。
結果路上猛然接到電話。
那頭的聲音是久居上位者吩咐下屬的語氣。
“霍逸,這幾天回家看你祖父,他病了。”
我嗯了聲就主動掛斷。
我從不惹事也從不犯事,吃穿用度奢靡以外,這個便宜爹近乎無可挑剔。
而繼承家業這件事,又辛苦又忙碌,我沒興趣。
他的私生子應當是急不可耐的,然而關我屁事。
祖父稀罕我,他老人家留給我的錢我在大街上撒個十天十夜都撒不完。
搞個屁豪門內鬥,做守法富二代不好嗎?
我再次低頭點火抽了根煙。
看完祖父後,誰也別打攪我糟蹋男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