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問一答很是規矩。
雖然他說的話在舌尖滾動多少帶點意味深長。
“我今年十八,已經成年了。”
“嗯。”
“上海人,來北京讀書,父母是做外貿的,昨天剛搬來這兒,就我一個人住。”
“離家這麽遠?”
“想考北京體育大學。”
“那挺好。”
他忽而停下摸了摸我後頸,手勁有些大,輕而癢,“霍哥,你這落了葉子。”
我沒看他,哦了聲就自顧自的繼續走。
身後的苑驍手上空空如也,哪有什麽葉子。
快要入夏,桃花也該盛開了。
剛剛他隻是順便用指腹摩挲了下霍逸脖頸的那塊肌膚,比瓷器還要光滑。
進電梯後我煙癮有些犯了,低頭咳嗽幾聲。
苑驍這家夥關懷到快,“抽煙對身體不好。”
我點點頭,然而戒煙這東西在我這不大可能。
這次他熟練的摁了九和十兩個數字,繼續若有所思的看著我,問了句,“霍哥你是做什麽生意的?”
我語氣很隨意,“做鴨信嗎?”
他愣住片刻,有些難以置信的神情。
過了幾秒鍾苑驍反應過來,他輕笑後還反將一軍道:“那請你一晚上要多少?”
“不多,六位數。”
他似是很認真的思索片刻,回答道:“確實不貴呢。”
我知道這小子和我一樣是個富二代。
不過我想他比我有前途多了。
電梯裏他離我很近說話吐息都有意無意在我耳邊。
沒有汗味,體香反而是屬於海鹽和檸檬混雜的氣息,蠻好聞。
作為一個gay,我表麵冷漠臉,卻滿腦子黃色廢料。
成年人對欲望一向誠實。
我想知道他的精液是不是也這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