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我被迫洗掉床單。
非常淡定地站在飄窗那發呆,神情迷茫又認命。
我決定低下頭再抽一根煙。
煙灰一簇簇掉,而我的嘴唇微微發麻。
昨晚那小子長得真特麽帶勁。
這時已經是九點半。
傻批老板還打電話過來叫囂,“霍逸你怎麽還沒來上班。”
我在吞雲吐霧,眼皮子都不帶動一下,哦了聲後。
老板更怒了,“你還想不想幹了,整個公司就你個經理帶頭遲到——”
“我爸是霍昀天。”
“我管你爹是誰!”老板叫囂完後,沉默片刻,似乎自家公司的地皮都是這個人的……
沉默永遠是最好的語言。
煙蒂戳滅火星,我目光幽幽凝視飄窗外,十樓之下有個高高瘦瘦的小卷毛在邊走路邊拍籃球。
電話那邊,老板的聲音小了n倍不止,諂媚中透露著心虛,“要不然……董事長讓你來當?”
掛斷後我心情還算不錯。
富二代還有一個好處,金錢可以解決生活百分之九十九的煩惱。
我自恃唯一的煩惱就是睡不飽。
閉眼躺到了十二點整點。
因為餓才爬起來,換上白t配咖色工裝褲,照鏡子時覺得自個年輕了不少。
有時候人靠衣裝,我卻隻是想出門去買些東西吃。
順便買避孕套。
我知道便利店旁邊是小區專門的休閑公共區域,室內籃球場。
球場上從來都是荷爾蒙碰撞爆發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