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又湿润了起来,只是碍于眼前这个人古怪的脾气,不敢哭出来而已。
“小姐,我早就说了,我并非医者,我只是个天师而已。什么医者父母心之类的话在我眼裏也一文不值.好人坏人终不过一死。再说我更不是医者,我犯不着为了什么人费心劳力,人力,我帮你是有代价的,你只要出得起钱,我一定将事情办好。”张书然似乎对梨花带雨的戏码没什么兴趣,依然是一成不变的悠悠笑着,眼前的女子看了只觉得心裏发寒。
“张天师,您也知道,我们这样的人,靠着出卖肉体生活,根本连看病的钱都不够用,您又一下子要五万那么多,您知道五万对我来说是个什么样子的数字么。我今天带来的三万块钱还是东凑西借来的,只为了您能算便宜点,救救人……”说着说着,她看张书然还是一脸悠闲,干脆起身下跪痛哭到,“我知道张天师是不屑看我一眼的,可是请看在我和他一片真情的份上,成全我们,如今他被恶鬼缠身,除了您,我们就真的走投无路了啊。”
张书然眼一瞥,见她的手在靠近自己,不由微微皱眉,借着喝水,将身子往后缩了下。
他并不排斥出卖肉体的女子。现在这个社会笑贫不笑娼的,天下三百六十行,只要是凭自己本事,并没有什么贵贱之分。如今做大官的不比妓女纯洁。只是很不巧,他有洁癖,来路不明者最好离他远些。
“我丝毫没有不屑于你的意思.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规矩。要我驱鬼,没有什么不可以,交得出钱就行。至于价钱我一向说一不二,你自己思量着办。不过要我说,堂堂一个男人要自己女人卖尽所有为他……”
“……”
张书然见她面带犹疑,心裏冷笑。试问天下情痴为何物?可叫人盲目不堪,折尽傲骨。
十日后
张书然带着行李坐上了飞机,那天之后,那个女人还是凑够了钱,所以他就去驱鬼了,也不是什么厉害的鬼怪,不过是个痴情女鬼,就像他说的,那个男人是个负心的人,那个女鬼是他的前妻,为了前妻的财产才害死了人,那前妻心中怨恨才会一直缠着那个男人,真是为那个小姐可惜了,所有的钱就为了这样一个男人。不去想那么多了,闭上眼睛准备一觉水会去。
黎辰,现今黎氏企业最年轻的一代也是未来黎氏企业的接班人,黎氏做到如今房地产跟餐饮都有涉及,如今黎辰从国外回来,就是准备接收自家的企业了。
他刚坐到自己的位置,就看到了邻座的男子,很清秀的男孩子,看着年纪不大的样子。之所以会註意到邻座,是因为自己坐的是头等舱,而邻座一身便宜的衣服,这才引起他的侧目,不过也就那么一眼,接着,黎辰就就打开电视,带上耳机翻看节目了。
此时张书然也感觉到旁边的位置有人坐下,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有股熟悉的感觉。
“先生,我们在哪裏见过?”张书然下意识的话就脱口而出,看见身边的人皱起了眉头,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点唐突了。
“您好,我叫张书然,很高兴这次旅行跟您同座,不过说真的,我们是不是在哪裏见过?”平时的张书然不会这么热情的,只不过眼前的男子确实给他熟悉的感觉。
黎辰彬彬有礼的回握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漠,他不喜欢多话的人,更不喜欢跟不相识的人攀谈,显然,张书然一开始就没有给他留下好印象。而且还是用的这么落后的搭讪方式,纵然自己不是女孩子也不太喜欢眼前的人了。
“黎辰,对不起,我想你可能认错人了,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黎辰礼貌的回覆之后,就闭上了眼睛,不准备理会一旁的无聊人士。
可是刚闭上眼睛不久就感觉到一旁的人拍了他,没办法,黎辰的好教养,再一次让自己睁开了眼睛打量着身边的人。
“这个窗户怎么打开?”张书然的脸色有些苍白。
“这窗户不能打开的,你怎么了?”黎辰看着张书然苍白的脸色感觉他好像身体状况很不好的样子。
“我只是觉得喘不过气来而已,闷得心裏难受。”张书然无力的靠在了靠背椅子上,然后从上衣口袋了掏出来一根烟,黎辰就看着他拿着烟在鼻下闻了闻,然后脸色渐渐恢覆正常,真是个奇怪的人。
原来他的邻座不仅举止俗浅,而且身体还不好。
还有人用烟来治病的么?他一向不抽烟喝酒,那些对他来说都是危害身体健康的毒药呢。不过他倒是不反对别人抽烟,毕竟那是别人的自由,不是么。
就这样,两人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此时刚好空乘小姐送上了好吃的甜点食物,张书然平时一副成熟样子的,可是看到甜点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他最喜欢这些小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