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救,胖子显然松了一口气,“那你还愣着干啥,快治啊。”
“胖子,那我可提前说好了,这事儿要成了,你可得把你这些年倒斗弄出来的好东西分我一半。”
许开在一旁使劲的得瑟,逼的胖子没办法,只能答应下来。许开立马变得眉开眼笑,“好好瞧吧,我姓许的要是治不好你这毒,就算我无能。”
这许开是真的黑啊,这种情况还像捞一笔,我莞尔一笑。现在胖子脸上的表情是要多丰富有多丰富,不知道是庆幸自己还有救,还是舍不得自己的家当。
突然一阵紧张感传到我心头。这种紧张感不是我们这伙人身上发出的,我能感觉到它离我们很近,但是拿起手电筒照了照,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难道是《大恶静心咒》用多了,我开始变的疑神疑鬼了?
只见那边许开***起一把小刀在打火机上点了点,然后在胖子的伤口上划了两道口子,淤血从那两道口子里流出来,胖子也是个爷们,愣是咬住木头,没让自己发出叫声。
这点我倒是小瞧了胖子,胖子远比我想象的中要有血性。
许开对我伸了伸手,示意我将他的背包扔给他,许开从包里拿出了一把白花花的糯米撒在了胖子屁股上。顿时一阵肉眼可见的青烟冒出来了,就像火烧了一样。
我眼睛一闭,这场景我看着头疼。“你这毒可真是够多的,说真的,胖子你现在可千万别放屁,我可是受不了你那毒气弹。”许开嘿嘿笑着,又抓了一把糯米撒在了上面。
现在墓室里出现了如此“荒淫”的一幕,一个胖子皱着脸,撅着屁股,一个猥琐大汉在后面按着屁股贱笑。
画面太美,不忍直视。
不过许开这手段还确实有用,本来胖子脸上还有点黑气的,现在也消散的差不多了,伤口流出的血也变成了正常的红色。我可把许开这一手给几下了,以后要遇到这种情况,也能处理了。
“行了,不负所托啊,你这毒算是解了。”许开擦了擦额上的汗水。
“妈蛋,许三刀,什么叫算是解了,我可把一半的家当都给你了,要是再有后遗症啥的,我和你不死不休。”胖子气嘟嘟的说道。
“一会儿找点水洗洗伤口就没问题了,放心吧。”许开这话一说,我们几个都傻眼了。
水!要是在外面这还不是个事儿,但是在这儿,去哪儿搞到水来帮胖子洗伤口。
刚开始进入墓地的时候,我们身上是带了点饮用水的,不过后来一路逃跑,这些东西不知扔哪儿去了。
“没水!”胖子一脸悲哀,“我怎么这么命苦呢。”
“我知道一个地方有水。”一道女声蓦地传来。
我下意识的朝吴莎望了一眼,但吴莎正在给手枪补充子弹,而且那音色也不像她。到底是谁?
许开神色凝重的注视着周围,看了显然不止我一人听到了这声音。
“大伙儿都听到了,”我问道。
“嗯,而且似乎是从你那边发出的。”胖子指了指我。
我心里一凉,但是也没有多少畏惧,以前怕这些鬼物,是因为没有直面过,不知道他们的手段。自打我和许开认识后,这一路见到的鬼还少吗。用罗斯福的一句名言就是“你所恐惧的其实是恐惧本身。”
“谁在这里鬼鬼祟祟的,要是不出来,小心爷让你魂飞魄散。”许开抓起一把糯米对着周围说道。
“我没有恶意。”那道柔弱的声音又传来了。
在耳室的东北角落里忽然泛起了一阵浓郁的白烟,耳室里面的气温也开始变低了。
这场景我见过,当初在夕隐村小水变成阴魂时也是这种场景。我甚至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这是个什么女鬼,她又会是谁。
当角落里的白烟都散去后,一个穿着盛装的女子满脸恐惧的站在角落里看着我们。
清纯!我的心不争气的加速跳动了,没办法这姑娘太美,太清纯了。哪个史学家老哔哔说唐朝以肥为美啊,简直就是瞎扯淡。
我看了一眼许开和胖子,还好他们也是凡人一个,眼神盯着人家姑娘也看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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