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句话之外，他一句别的也没有说，也没有任何可以让人猜出什么来的表情。
周予念也不知道莫源这突如其来的“对不起”是什么意思。但为了宽妹妹的心，她还是安慰了一句:“没事，先回去吧。”
路久久应了声，和秦笙一起起身。
想想又不太放心她:“你真的能自己把表姐夫带回家？”
周予念还没来得及说话，季以深就先不满:“我没醉。”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在担心他们能不能回去？
“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路久久说道。
季以深:“……”
“得了，你赶紧回去。”季以深挥挥手，赶人了:“我自己能走。”
周予念笑了笑，对她说道:“回去吧，没事的。”
等他们全都走后，季以深才牵着周予念的手站起来:“我们也回去。”
他脚步还是稳的，看起来根本不像个喝醉的人。
陈沐沐在走廊里就追到了莫源。
一个醉醺醺醉鬼，走得一点都不快。
她也不急着追上去，只是跟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距离。
出了门，秋风一吹，陈沐沐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阿源。”她终于出声叫住他。
莫源一顿，转回头来。
他刚发现她一直跟在身后。
陈沐沐搓了搓手臂，走到他身边:“司机来了吗？”
“你怎么出来了？”莫源往她身后看了看，并没有其他人的影子。
“我送你回去？”他以为她是司机到了，才先出来的。
陈沐沐笑了笑:“我是来送你的。”
她往外看了看，找到莫源家的车:“喝得那么醉，走路都走不稳了。”
“我又不开车，有什么好送的。”莫源嗤道:“司机就在那里。”
陈沐沐才不管他，扯着他的手臂拉着他往前走:“少废话，快走，我快冷死了。”
深秋了，南城的晚上都是凉意。
她只穿了条单薄的长袖连衣裙。在室内还好，一出门被风一吹，冷得一下子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莫源看她这个样子，也没多问什么，任由着她将自己拉上车，然后她也坐了进来。
“先送陈小姐回去。”他吩咐司机。
“是，少爷。”驾驶座上传来一声恭敬的应答。
陈沐沐刚要反对，就被他按住了肩膀:“别闹，你一个女孩子，我先送你回去。”
“女孩子怎么了？”陈沐沐皱着眉:“女孩子也不用你一个醉鬼送。”
“看你都晕成什么样了。”
莫源无奈的拍了下她的脑袋:“你也知道我晕啊，那就听我的行不行？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小李不是在这呢吗？”
“是，陈小姐放心，我先送您，再送少爷回去。”小李及时出声:“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少爷的。”
陈沐沐知道拗不过他，索性也放弃了:“行吧，那就这样吧。”
虽然本来是她要来送他的。
不过也没差了。
莫源是真的醉得有些厉害，见陈沐沐安静下来，自己也闭上了眼睛，安安静静的靠在座椅上休息。
陈沐沐也不吵他，独自坐在一旁，摸出手机来玩游戏。
她并不是要追出来问他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