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过去那四年，连个笑都没怎么见过。
“不说他们了，能不能把人姑娘追回来得看他自己本事。”季夫人摆摆手，转而关心起自己的丈夫：“今天这么晚才回来，吃过饭了吗？”
“在公司吃过了。”季向呈探身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看起新闻。
季以深订了最快的机票，落地的时候也已经快要到凌晨。
他按照陈沐沐给的地址，径直找到了周予念的公寓。
门铃响起的时候，周予念她们还在客厅里看电影。面前的茶几上，零食汽水奶茶铺了整面，看起来有几分凌乱，但很有烟火气。
“这么晚了，谁来按门铃啊？”路久久纳闷的看向周予念：“你约了人？”
“没有啊。”周予念也有些疑惑。
她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站起来：“我去看看。”
走到玄关，周予念瞥了一眼旁边的显示器，顿住。
门铃又响了起来。
秦笙在里边问道：“怎么了？是谁啊，你怎么不开门？”
说着，不放心的想要站起来过来看看。
还没站起来，秦笙就被陈沐沐拉住了。她回头，陈沐沐把手机上和季以深的聊天框举到她面前。
最新的一条消息在一分钟前，只有三个字：我到了。
秦笙挑眉，又坐了回去。
周予念站在门后边，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到门铃响起第三遍的时候，她才像是回过神一样，抬手开门。
季以深站在门外，什么也没带，脸上带着几分明显的疲倦。
“你怎么来了？”周予念问道。
她的语气很淡，也不像往常那样，带着千万根刺。
“我怕你被人抢走。”季以深说道，不知怎么的，语气里似乎还有些委屈。
周予念愣了一下，完全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
季以深也不解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陈沐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你们大半夜的站门口聊天好玩吗？有什么话不能进来再说？”
周予念抿了抿唇，转身：“先进来吧。”
季以深抬步走入，回身把门关上。
周予念先一步走到客厅里，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的看着围在茶几旁边坐着的三个女孩，问道：“你们谁能给我一个解释？”
她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完全没有要避开季以深的意思。
路久久率先抬起双手：“我什么都不知道。”
秦笙跟着举手：“我也不知道。”
陈沐沐抬头对她“嘿嘿”的笑了两声，越过她看向她身后刚换了鞋走进来的季以深，转移了这个话题：“以深，这么晚才到，饿不饿，坐下来吃东西啊。”
季以深也没客气，当自己家一样走过去就坐了下来。
陈沐沐又喊周予念：“念念你也别站着了，快回来坐下。”
周予念看了他们一眼，想了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干脆也就坐了下来。
算了，来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