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雨哑口无言。
苏灼对着这人的脸重重一拍,把他五官挤到一块,凶巴巴地说:“给我点头,点!现在就点!”
犟起来就没得商量,夏新雨太了解他了,而这回更夸张,都没等他怎样就夹着他脑袋往下按,夏新雨扒他的手,被啵啵亲了好几口在嘴上。
正乱着,兜裏手机嗡嗡作响,掏出来一看,阿伟。
贴到耳边音贝就飙了:“哪去了都??瞧给我这弄得人没了,奶油这一块那一块,你们玩什么呢?!”
忘了,当时搞得措手不及,没收拾。
夏新雨懊悔地一咂嘴,说他这就下去,阿伟没完地又叨逼叨,他接连应声道着歉,这时候苏灼早不在视线内了。
挂了电话,夏新雨一转身,啪嗒,电话直接从手溜了。
苏灼站在床旁,手撑着床柜在抽屉裏翻着什么,他裤子松着,半掉不掉那样子,很快,一片杜蕾斯拿了出来。
“干,干嘛啊?!”
夏新雨完全懵逼,声音都颤了。
不用答,光那把薄片咬进嘴要撕开那骚样就足够夏新雨拔腿往外跑的了,门在苏灼身后,男人一把捞他进怀:“跑什么,做了再走。”
“阿,阿伟,你,你兄弟阿伟……”夏新雨一脑袋浆糊,结结巴巴:“他,他需要我下去,下去……干什么来着??对对对!做蛋糕!”
“少来,他碍不了事。”
苏灼语气平平。
“那这也什么东西都没有啊!我不得洗干凈?!”怎么一确认关系就得先滚床单呢??夏新雨着急又上火,可他也说不出口不肯,发展太快,太逆天,太超乎想象了,他心跳猛飙一百二。
“可我想要,”苏灼吃他耳垂,说着:“怎么办?”
“晚上!”这一咬心臟差点没蹦出来,夏新雨气恼着却还是说:“晚上我给你……”
“不没法洗么?”
苏灼撒着娇,继续讨便宜。
“不有很多方式……你成心的?!”夏新雨脸烧得贼热,鼻尖都是汗。
目的达成,杜蕾斯手指夹着甩回抽屉,苏灼揽着夏新雨后腰,亲了他脸一下:“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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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痛并快乐的夜晚。
光在浴室就折腾了近两个多小时,等到夏新雨烂泥一样被抱上床,呼着热气满脸潮红时才想明白,这家伙根本就是在跟他耍诈,用一片杜蕾斯换了好一段快乐时光。
那一夜苏灼睡没睡,夏新雨真一点印象没有,累得他睡觉都打呼噜了。
这是转天早晨在车裏苏灼放给夏新雨听的,换来夏新雨一顿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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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所料,谭钺的离职在凈蓝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哪怕是取而代之上位的国超也接受不了,会还开着他的声音就泛哑了,好几个当场红了眼眶。
于是,为谭总举办一场欢送会便成了民心所向。
夏新雨早为大伙在金鼎轩订好了一间大包房,席间,谭钺头一次看出醉来了。
这位曾经叱咤业内,在酒桌上扬名的一代枭雄此时走得身形摇晃,在碰杯时醉眼朦胧,柳媛媛一直在身侧照顾着。
最后跟他喝的人是夏新雨,谭钺二话没有,一杯白酒一饮而尽,喝完,接着给自己满上,就这么连干三杯。
别人在一旁劝着,柳媛媛心疼地直皱眉,夏新雨就这么看着,看着他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
很多人都哭了。
宴席进入尾声却没人肯走,老板来催也不干,夏新雨又为他们办了二场,包了个ktv豪华间。
本来想着留下几个不喝酒的看着这帮人,最终还是不放心,自己上了。
苏灼很早就在楼下等着,从一场转战二场他都跟着。
等得久了,夏新雨会找个窗户向下瞅瞅,路灯下穿着覆古大衣,倚着车身的高挑男人,脚下拖出一条细长的黑色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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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时人人七扭八歪,特别是销售队伍,没几个能站稳。
谭钺吐得很厉害,蹲树坑边站都站不起来,柳媛媛分身乏术,她心裏也不好受贪杯了,这会儿晕得被几个女同事掺着。
白的黄的绿的……各个颜色吐了个遍,谭钺才歇口气扶着树站起身,嘴裏全是要苦不苦要甜不甜那味儿,正难受着,一瓶水递上来,还体贴地拧松了盖子。
谭钺拿过来就喝,喝完一抹嘴,刚想说谢谢,人楞在了当场,眼前是夏新雨和……
苏灼。
其实苏灼从车上下来往这边走时就牵扯了不少人的註意力,柳媛媛喝得五迷三道的也不妨碍她眼光一路追随。
男人还是那一袭深黑大衣,高高的立领没带围巾,他径直走到夏新雨身旁。
当时夏总正给谭总递水,看到他俩谭总似乎神色一怔,紧接着这个新来的苏总把夏总的手拿到谭总眼前,十指扣了上去。
柳媛媛捂住了嘴。
男人什么话没有,拉着夏总转身就走,在一众各色眼光下上了那辆招摇的越野大g。
谭钺脚下还是发软,他扶着树,看着车发动消失在眼前,脸上荡出一丝冷笑,骂了句:“我草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