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不要逼我。”
还是没反应。
“3。”
沉默。
“2。”
沉默。
“1。”
咔哒一声,是里面传出来的,门锁被拨开的声音。
蒋肆迅速推开门走进去又反手关上门并锁了起来。他垂眼看着站在面前略显弱势的裴益清,笑了,问:“裴益清,你怕了?”
裴益清的眼睫不停的颤,嘴巴还倔着:“没有。”
“没有最好,我也不用可怜你。”
裴益清愣了一下,想躲,但无处可躲。蒋肆的手掌已经贴上他的后腰,掌心滚烫,隔着布料刺激着他的感知。
“别……”
他的话当然是被蒋肆热烈的吻堵回去的,堵的异常用力。
裴益清被他搅的七荤八素,喉咙里不时闷出几声娇哼,带着求饶的意味,可怜的紧。
可蒋肆说,不用可怜他。
于是,就算他眼泪都滑下来了,蒋肆也没有要停的意思,只偶尔给他一瞬的呼吸时间。
这个吻跟以往比起来并不是最激烈的,可一定是最折磨的。
舌尖被吮吸的发麻,被放过,下唇就被咬住,或轻或重的咬,他皱一下眉,那人就舔一下,是安抚他。
过了一会舌尖被再次捉住。
惩罚与安抚反复循环了几个回合,裴益清几乎腿软到站不住,蒋肆才终于放过他。
裴益清靠着他的手臂勉强支撑着身子,软软的趴在他肩上喘气。
蒋肆笑了一声,他眨了眨眼,终于服软。
“错了。”
“晚了,裴益清,还没结束呢,等到家了,还有。”
裴益清摇头,细碎的泪珠在他眼睫上挂着,可爱的很。
“别……真的可以了……”
“不,不可以。裴益清,你有胆惹我,就得有胆受着。”
蒋肆一下一下揉着他的腰。
“受不了,你也得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