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啧,你们是不是不相信啊。”崔椋走到院子中捡起一根树枝,在他们面前小露了一手:“看,我现在已经是练气后期了。”
“这……这本书真这么厉害?”崔子息半信半疑的将“烧火棍法”拿起,还翻了几下。
自家姐姐有几斤几两崔子息是再清楚不过了,她这样的资质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进入到练气后期,说不定这书真是什么武功秘籍。
这么想着,崔子息抽出内门弟子统一发放的铁剑,跟着书上的动作练了几招。
封遂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评价道:“好丑。”
听他这么说,崔子息把剑一收,气鼓鼓地说道:“我看这书就没什么特别的,我都练到第三页了,根本没什么全身发热、灵气入体的感觉。”
“怎么会呢,我当时不过才练了一招就要原地火化了。”崔椋疑惑地摸了摸下巴,又将“烧火棍法”递给封遂:“你也试试?”
封遂似乎是有些不太情愿,但是他很听崔椋的话。
在崔子息幸灾乐祸地註视下,他握着那柄长刀在院中比划了几下,看的崔椋不住的点头。
果然,配上他这张脸和这个身材,这剑招的动作似乎也没那么丑了。
虽然崔椋对他寄予厚望,但封遂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姐,这书不会是为你量身定做地吧。”崔子息嘆了口气,抬脚朝外走去:“你自己先慢慢玩吧,我等下还有课。
“小姐,我出任务去了。”封遂也跟着他走了,顺便还贴心的关上了院门。
看着跟在自己脚边摇着尾巴的狗子,崔椋蹲下来拉起它的两只前爪晃来晃去:“你说,只有我一个人练‘烧火棍法’多浪费啊,要不你也试试?”
最近到了瓶颈期,她也修炼不下去,便开始折磨狗。
狗子被她晃得晕头转向,忍不住呜咽出声,见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竟然开始口吐人言。
“你拜我为师,我教你修炼。”一道稚嫩的女声从狗子的口中传出,吓了崔椋一跳。
“你……”崔椋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一脸浩然正气的黄狗,颤颤巍巍的出声:“你竟然是只母的?”
“母个头,老子是女的……算了。”狗子咬着她的手洩愤,嘴裏还含糊不清地说道:“你拜我为师,我能帮你突破瓶颈期。但是你不能告诉任何人我会说话,包括你那个傻瓜弟弟和那个锯嘴葫芦一样小跟班。”
听到狗子对崔子息和封遂的评价,崔椋忍不住笑出了声。
拜一只狗为师,听起来就荒唐。
但崔椋还是这么做了。
还有什么比穿越到一个仙侠世界参加学生会活动更荒唐的事吗?比起那些,违心地拜狗为师根本就不算什么!
“哈哈,我有徒儿了,妙——啊——”黄狗听着崔椋答应了,再次开心地摇起了尾巴:“好徒儿,赶紧给师傅敬杯茶。”
“你别太过分了。”一只狗竟然想喝茶,崔椋都怕它吐个昏天黑地命绝当场。
说到吐,崔椋看着眼前黄黄的狗子,突然张嘴就吐了它一头。
“哎,干什么呢……你妈哒!”甩去一身呕吐物,狗子龇着牙,恨不得朝着她的小腿肚子就咬上两口。
这家伙一定是吃的太饱了,一定是!
……
飨间斋的食物实在是太不卫生,竟然把崔椋吃出问题来了。
当然,她并不是唯一一个,在她大吐特吐之前,有的弟子已经吃到食物中毒,连拉了三天三夜,脸都绿成了一根黄瓜。
在鹿蹊山上,有的弟子虽然已经辟谷了,但是他们还是保留着以前的习惯,时不时就会去飨间斋吃点好吃的满足口腹之欲,更不用说那些没辟谷的了,几乎一日三餐都在飨间斋吃。
这么大个鹿蹊山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吃饭,平日裏人多菜少抢不到饭就算了,现在竟然连食品安全都无法保证?
那些受害者天生具有反叛精神,他们打算组织一场大游行,反对飨间斋在鹿蹊山上进行餐食垄断,要求实现承包制,让山下饭馆铺子入驻仙山。
部分菁华会的弟子听到了风声,便也想参加,却被会长苍榆武力镇压了,搞得一些人非常不满。他们明明之前好不容易才通过了入会考核,此时竟然叫嚣着要退出菁华会。
听着门外一阵又一阵的吵闹声,李秋荼坐在菁华会的院子中老神在在地剪着指甲:“让他们退,等之后发年终灵石奖励的时候有他们后悔的。”
在这种情况下,奚侠镇中的一些饭馆纷纷嗅到了商机,一个接一个地开辟了外卖业务,并给这种业务起了个风雅的名字——“千裏洗尘”。
他们打着“干凈又卫生”的旗号,很快地攻略下了鹿蹊山弟子们的心,每日都能看到很多提着食盒的店小二往来于奚侠镇和仙山之间。
不过,既然有了外卖,就肯定有专偷外卖的小偷。
一些弟子还上着课就点起了外卖,他们一般都会让小二把食物挂在山门旁的树上,然而等下了课,东西却早就没了。
这些“外卖小偷”有的是山上的弟子,有的是镇上的居民。东西被偷的多了,饿着肚子的弟子们便怒气冲冲地写了块牌子挂在仙山脚下:“美味及时领走,别让等待成为遗憾。”
可惜的是,没过多久,点“千裏洗尘”这项行为就被仙山总管明令禁止了,毕竟山脚下全都是站着等饭吃的弟子,实在是影响仙山形象。
自那以后,被发现点外卖者便会被逐出仙山,绝不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