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鹿蹊山时,他曾经花三块灵石买了一把又破又烂的二手刀,专门在出任务时防身用。
“武器这种东西能用就行,既然没断就没必要换新的。”
对他来说,在仙山上只要能吃饭、有的住就足够了,其他没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
崔椋见他不接,便心满意足地把灵石放回储物袋,面上还一副可惜的样子。
她拿出传讯玉佩看了看时间,觉得肚子有点饿了。
这传讯玉佩设计得跟手机似的,刚来这裏的时候她还以为只能靠太阳的方位来辨别时间呢。不得不说,这裏发展的还挺先进。
这马上就快到食堂开饭的点儿了,崔子息那小子怎么还不来。
崔椋挠了挠头:“我弟呢,他是不是在上课?”
封遂掏出传讯玉佩翻了翻和崔子息的聊天记录,给了个肯定的回覆:“离下课还有半个时辰。”
崔子息跟着崔椋和封遂一起上山,却因为天资较好,成为了他们三个中唯一的内门弟子,可谓是崔家之光。
内门弟子平日裏上课时间比外门弟子更长,学习任务也更重,在崔椋的眼裏就是赚钱的机会更少了。
崔椋把手伸进储物袋裏边掏了掏,摸着热乎乎的灵石,突然觉得自己十分富有:“那你给他发个消息,咱们先去山下集市上逛逛,等他下课了再一起去飨间斋吃饭。”
封遂什么也没说,却很听话地拿出传讯玉佩发消息。
菁华会前人来人往,他们两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站在大门口,看着很是扎眼,但是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
这两个穷得叮当响的外门弟子在这儿碰头,十有八九是在商量怎么赚钱,要么就是在商量怎么花钱。
同样的场景,在崔椋他们上仙山之后,几乎隔几天就要上演一遍。
只不过,之前他们的衣服都有颜色,八年之后却都掉色掉得统一且彻底。
感受到周围人投来的若有若无的目光,封遂淡定地往下扯了扯短了一截的袖子,低声朝崔椋询问道:“小姐,要不等会咱俩去集市上买几件衣服吧。”
崔椋看了看自己接了好几节不同颜色布料的裤脚,又围着封遂绕了一圈:“我看这还能穿啊,哪儿又短了,我也给你接一节。”
想到崔椋蹩脚的针线功夫,封遂闭上了嘴。
突然觉得袖子短点儿也挺好的,起码凉快。
崔椋带着他一路下了鹿蹊山,嘴裏还念念叨叨地:“对了,刚刚忘了提醒你,没事别叫我小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玩什么奇怪的play呢。”
“小姐就是小姐,就算只能辛辛苦苦干活却总是赚不到钱,那也还是小姐。”封遂不知道“奇怪的play”是什么,便只能选择性忽略。
“没事老提我赚不到钱这件事干嘛……算了,随便你怎么叫吧,反正别让别人听到就行。”崔椋懒得跟他绕,便没再多说。
听说山脚的奚侠镇最近有些不太平,有好几户人家都被偷了东西,她这回去镇上可得註意一点,哪怕把封遂给弄丢了,她储物袋裏的钱也不能丢。
“啧,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以防万一,崔椋一边把储物袋和自己的裤腰带牢牢绑在一起,一边给封遂安排走位。
“等会儿要是有人偷东西,你就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她从地上捡起一个树枝来回比划:“反正一定要保护好咱们的财产,千万别让人偷了。”
封遂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看阴沈的天,觉得好像要下雨了。
作者有话说:
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我另一篇完结文,文案放这裏~
文名:柔软的壳
文案:
【贤妻变恶鬼的嘴欠貌美学长x被迫走上伪·侦探之路的咸鱼社畜】
学生时代的前男友变成鬼在自己家死赖着不走怎么办?
那当然是送他去投胎。
活着的时候明明是温柔可人的贤妻人设,去世后却成了一个天天假装上吊的神经病。
徐真看着浮在空中疯狂转圈的青年,怀疑他是不是转生成了陀螺精。
“打个商量,我送你回到过去,你帮我找到那个杀人凶手。”那只鬼瞇起眸子,挑衅地看着她。
“……你不是自己吊死的吗,难不成让我去把那根绳子缉拿归案?”
为了能早日摆脱鬼魂姜涣,徐真放弃了对美貌冰山上司嘶哈嘶哈的机会,义无反顾的回到了六年前。
站在熟悉的校园裏,她恍惚的晃了晃脑袋。
明明是回来寻找真相的,为什么连上大学时谈的恋爱都要回顾一遍?
看着眼前温和有礼的青年,徐真不禁泪流满面:“呜呜我温柔可爱的笨蛋老婆,我舍不得你死!”
姜涣:???
我这活得好好的,您这是给谁哭丧呢?
-一个为了让吊死鬼早点投胎而回到过去替他寻找死亡真相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