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挥起身跳跃,跳过大水洼,自以为酷毙了。
谁知他的脚是落在了水洼以外,由于落地时巨大的冲击,段城没掌握好平衡,一屁股坐在了水洼裏,溅起的水有两米多高。
“呵哈哈……”顾舟很少笑,这次却被他精彩的表演蠢笑了。
“妈的!操!笑毛呀!?”他今点真背,出门没看黄历。
整个裤子裏外湿了个透,还坐一屁股泥。
“没那俩把刷子别装葱!”
“顾舟——!”
段城这个狼狈样也没办法去找王倩了,只好一路跟着顾舟到家,巧了顾舟也住在这个城中村,是一座破败两层小楼,看着有些时候了,墻上长满了青苔,段城跟着顾舟踩着悬空铁梯,“铛铛铛”到了二楼。
顾舟拿钥匙开门时,一只小猫不知从何处跳了出来,“喵喵”叫着蹭了蹭顾舟脚踝。
顾舟蹲下身子,抚摸着它,温声道:“你怎么出来了?”眼底的温柔要溺出来。
段城在后面没好气地催:“快开门呀,别在光摸那傻猫!”
那猫似听懂了段城说了什么,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一个劲的蹭顾舟。
顾舟没有办法,一手抱起来猫,另一只手去开门。
屋子裏家具虽然很简陋,但很干凈,物品摆放也很整齐,也许是房子朝阴的缘故,给人一种很清冷的感觉。
顾舟抱着猫慵懒的坐在沙发上,轻抚着怀裏的猫。
“餵,你家有洗澡间吗?”
“有,你左手那边屋就是,你会调热水器吗?”顾舟细心的问。
回答他的是段城摔门的声音。
顾舟打开空调,25c,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低声呢喃。
“这个人你是不是在照片上见过?没错,刚才那个人是他,真真实实的他。脾气是爆了点,但以后会好的。别对他有恶意,他今天你能来,我很高兴。”
“喵呜~”小猫蹭了蹭顾舟的手,似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像是在说,没问题。
阳光透过玻璃,撒在屋内,这座房子背阴,很久没有阳光照进来了,今天段城来了,光就来了。
空调送着凉气,顾舟的汗意也褪去了大半,只是有些粘粘的。
“餵,顾舟?”段城的声音从洗手间传来。
顾舟把猫放下,走到门前,低声开口,又恢覆了往日的镇定与平静:“干嘛?”
段城:“你有衣服吗?”
顾舟:“有。”
段城:“新的内裤?”
顾舟:“有。衣服可以借你穿,内裤不借。”
段城此时很窘迫,他洗完澡,才发现他没衣服穿,他原来的衣服都是泥根本没法穿。
“借我穿穿。”
“不借。”
“我给钱!”
“50块!”
“我去,你那裤衩子特么镶金边了?50?”段城裹着浴巾,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脸不可置信,顾舟他怎么不去抢?
“爱穿不穿。”顾舟转身就想走。
“穿穿,来。”
“加上你之前欠的面钱,一共是62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微信还是支付宝?”
“cao!”
过了一会儿,顾舟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兀的响了“支付宝到账六十二元。”
段城最后还是给了,换作是别人他早就上去给两拳了,只是他忽然间想到今天顾舟在工地扛水泥的场景。
一个人需要懂事到什么程度,才会在这个年纪选择去搬砖扛水泥。
顾舟很高,目测一米七几,这个年龄段中算高的了。
段城不知道顾舟怎么说服包工头的,让他小小年纪去工地干活。
他段城如果没有死,现在应该也二十三四,以这个年龄去审视顾舟,他同情顾舟。
段城开了门缝,顾舟把衣服递进去。
顾舟就是专治各种不服,去年体育场,照样也把迟皓治的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