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和我。”他置若罔闻。
“那我可以不谈。”经过短暂又激烈的思想斗争,昭月忍痛做出决定。
“不行。”
加尔达越飞越远,宽阔的海面泛着粼粼波光,明月高悬,四野无人,一看就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要不是打不过,昭月真的很想一脚把他踢下去。
“和我在一起不好吗?我不会再抛下你了。”佐助将末吉抛向空中,高空的气流吹得羽翼未丰的小鹰飞得摇摇晃晃的,他微微侧过脸,有些别扭地说道:“上次是我考虑不周。”
这已经是他能说出的最近似道歉的话了。
等了半天也没传来回应。佐助转回脸,不禁又恼火起来:“你就不能稍微体谅一下我吗?”
“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昭月故作迷茫地挠挠头:“我们很熟吗?”
“病人就是我们的亲人。”他面无表情地说着冷笑话:“这不是你们医院的宗旨吗?我就是你的病人和亲人,你要体谅我。”
“…我现在就辞职!”
“我明白了。”佐助神色淡淡地点点头,结印召唤出另一只忍鹰:“我们一族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据点。在我覆仇完之前,你就暂且在那裏好好反思提升你的医德吧。”
他利落地跳到了另一只忍鹰身上。
这是什么意思?月黑风高的就可以随便绑架别人吗?昭月大惊失色。
“佐助!”她反应很快地伏在忍鹰背脊的边缘,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要这样丢下我!”
被她猛地拉了一下,佐助脚下一个踉跄也差点摔下鹰背。他迅速稳住身形,侧回身眼光凌厉地看了她一眼,吓得昭月赶紧松开手。
“嗨呀,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么凶干嘛。”
佐助深吸了一口气,重新跳回了加尔达背上。
“你想好了吗?”
“什么?”昭月还想抵赖。
“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虽然她之前确实有动过这个念头,但是现在…她有些为难地看着佐助。
僵持间,飞累了的末吉张开翅膀笨拙滑行着落下,好巧不巧落在了佐助被风吹得乱蓬蓬的头上。昭月想笑又不敢,伸出手想把末吉从他头上拿下来。
末吉躲闪着她的手扑腾了几下,踩在佐助头上不肯下来。佐助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将它薅了下来。果然是菜鸟通灵出的菜鸟,他怨念地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熟练地扯出查克拉线将它绑在了加尔达的尾羽上。
加尔达越飞越高,被拴在它尾巴上的末吉像一个炸毛的球形风筝,在高空气流裏颠簸着惊慌乱叫。
昭月收回了目光,略显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还要我再问一遍吗?”
月光下的宇智波佐助年轻,英俊,杀气凛凛,一脸她不答应就当场杀人灭口的强硬。
识时务者为俊杰。昭月磨了磨后槽牙,心不甘情不愿地点点头。
佐助满意地笑了笑,神情也柔软许多,凑过来又想亲她。
“再来一次吧。”
“什么?”
“亲吻。”
“不要。”
“我想试一下。”
“为什么?”
“谈恋爱嘛,总要做些亲密的事情。”他自顾自凑了上来,真是好不矜持一个宇智波。
糊弄着亲了几下,昭月越想越后悔。既不浪漫也不感人的,就这样在威逼利诱下,稀裏糊涂多了个叛忍男朋友。
后悔之情在告别时达到了巅峰,被叛忍胁迫着在外吹了半夜的海风,没想到一开门还有意外之喜。
“又有人给你送夜宵了吗?”新鲜出炉的叛忍男朋友神色冷淡地询问道。
昭月镇定点点头,佯装无事地想把夜宵拿进来。
“正好肚子饿了。”佐助打开了她的手,拎起袋子甩到了肩后:“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如愿以偿多了个女朋友,他心情很好地弹了弹她额头,拿着夜宵瞬身消失在了夜色裏。
昭月愤愤甩上了门。
妈的,早晚让这个叛忍变前男友。